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MHA 心尾心】關於戰損

1-失去意識

突然,視野顛倒過來了,全身失去力氣,四肢隨著重力下墜,背和腰卻被一股力量扯著往後飛。

「尾白——!」

有個聲音吼出他的名字,或許是綠谷,或許是上鳴,總之就是這次出勤的英雄的其中之一。爆豪也在他們之中,但不太可能是,畢竟爆豪不太擅長記住他們的名字。

隨著吼叫的聲音,他短暫的飛行也結束了,來不及做任何受身動作就重摔到地上,疼痛就像五臟六腑一起爆炸,整個口腔灌滿濕熱腥甜的液體。

他身邊很快圍滿了人,有人檢查他的傷勢,並聯絡醫療救援;有人不停喊尾白、尾白,似乎希望讓他維持意識,到最後上鳴連「心操還在等你回家吃飯」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立刻被爆豪賞了一個暴栗,說這是flag,不能亂說...

【MHA 心尾心】兩句話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尾白猿夫/心操人使,無差。

1-

  心操說:「沒人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任何人。現在我只能聽你的心跳才能睡得著。」

  於是尾白說睡吧、睡吧,用大尾巴包裹住疲倦的英雄。

2-

  「我受傷了,」尾白有天頹喪地說,心操問傷到哪了、包扎好沒?尾白回答,「我的心受傷了,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英雄。」

  心操想了想說,「我也常這麼想自己,所以沒法幫你治療。唔,但你可以過來點——痛痛飛走、痛痛飛走。」

3-

  「安眠藥沒有用,我想睡覺,我明天要早起,我需要體力工作,我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心操下眼圈浮著比往常更明顯的青黑,坐在床上把頭髮揉成一團。

  尾白也爬...

【MHA 麥相】失眠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布雷森特·麥克(山田ひざし)×相澤消太。

※流水帳、無劇情。

  相澤消太在黑暗中睜開眼,教師宿舍的房間不太通風,即使在入秋的夜晚還是有些悶熱。他看見電腦桌上的數據機一下又一下閃爍,綠色和紅色米粒大小的LED燈泡,雙眼逐漸習慣無光的環境,便能看見電線的輪廓,有些凌亂地連接著電腦主機和螢幕。

  似乎比平常更安靜,無論是自己的房間、整棟教師宿舍、偌大的雄英校園,都靜悄悄的,摒住呼吸時,能聽見微弱的電波聲。相澤想,此刻的安靜大概是種心理認知上的錯覺,這幾天學校放了連假,沒有學生留在宿舍,老師們大多也不在學校(午夜也邀相澤同到酒吧縱夜狂歡,後...

【MHA 麥相】突然想看十傑設定的同期組

丟上來許個願(?

突然想看十傑設定的同期組,麥克感覺會是很浮誇的吟遊詩人(?)會拖相澤到酒館喝酒,喝到興起就張口唱歌。

相澤是個強大的戰士,樹敵很多,卻不好對付。於是敵人把目標轉到他身邊的吟遊詩人上,想綁架他威脅相澤,再不濟也要重傷麥克挫挫相澤的銳氣。
結果一出手才發現這個吟遊詩人莫名奇妙的強,一邊唱歌一邊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明明……只是區區一個吟遊詩人……怎麼會……」

「別看他傻裡傻氣,以前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冒險者。雖然傻裡傻氣。」

「消太你終於來了!是說別一直重複說我傻裡傻氣啊!吟遊詩人可都是很聰明的!」

-

少年時的麥克——那時還叫做山田——是個天才,和努力家的相澤不同,山...

【MHA 心尾心】新婚

※短打、成年設定、傻白甜ooc沒劇情,雷慎。

  尾白的犬齒很利。

  如果不是被一口咬在肩上,心操也不會發現這個事實。接吻時尾白總是顯得很青澀,到了二十歲都還是像高中生一樣害羞;每次接吻時戴著訂婚戒指的手指會輕輕貼在心操的臉頰上,掌心托在下頜,如同捧著寶物那樣與心操碰觸。心操也被動,兩人通常只有唇與唇相觸,連伸舌頭都不會,更不可能有牙齒嗑碰到的可能。

所以他現在才知道,尾白的牙利的能刮傷他的皮膚。又或者對方情動,已經沒法像過去那樣守禮而紳士。

  心操也擁抱他,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他感覺尾白戴著結婚戒指的手壓在他背後裸露的皮膚上,金屬的冰涼和光滑。

  心操說:「至少在這種時候把戒...

【MHA 心尾心】睏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尾白猿夫/心操人使,無差。

※零碎的短打,無內容、OOC,傻白甜高中生情侶。

1-

  為什麼心操總看起來很睏?尾白猿夫趴在課桌上,用同樣的低角度才能看見心操的臉。後者似乎睡得很沉,鼻息平穩,閉著的雙眼下映有睫毛的陰影,看起來特別乖巧。

  對,乖巧。尾白在心中重複這個形容詞,乖巧的心操人使。

  或許是因為睡著的心操不會說話——啊,這話雖然很中肯,但要真這樣想實在太壞心眼了一點。

  又或許是睡著的心操沒有攻擊性——不不,心操的攻擊性不就源於他的話語嗎?

  再或許是,睡著的心操看起來睫毛長長,總緊皺的眉頭終於能放鬆下來,跟平常充滿戒備的樣子不同,像吃...

【MHA 上耳】剪刀與妳與其它

這篇的全文公開,首發於「我的英雄學院Only——聯合出擊」。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上鳴電氣×耳郎響香。成年私設有。

  「A班的同學們像什麼文具呢?」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啟這個話題,上鳴電氣就見一群吃完午餐的同學圍在一起聊得熱鬧。他今天沒什麼胃口,消滅盒飯的進展緩慢,也就咬著湯匙聽起同學們對話。

  「飯田同學像……尺吧?」綠谷笑著說,「一直很遵從規矩,方方正正的。」

  「啊,是這樣嗎?」飯田鄭重地點點頭,似乎挺喜歡這個答案,「我覺得綠谷你也像尺,大家要一起好好遵循規矩!」

  「不對不對,我覺得小久同學像鉛筆,」麗日豎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說明,「雖然看起...

【MHA 麥相雙性轉】逢秋(坑)

※繼續丟沒打算繼續寫的坑(你)學生時代私設,有那麼一點病、OOC跟中二。

※相澤消太→相澤消子/山田ひざし→山田陽子

  不管消子的武器是什麼做的,都擺脫不了它就是個黑科技的事實——山田心想,她全身被像是繃帶一樣的東西捆綁,一點抵抗辦法都沒有就被拖到相澤面前。那個總是沒什麼表情的女孩子此刻正緊擰著眉頭,睜著一對紅眼睛,似乎因為太過生氣、連眼白都浮起淡淡的血絲。

  紅色是她抹消能力發動的證明。在相澤視線所及,八成的個性都無法放肆;剩下兩成的變形系,也會在日後體能素質成長的相澤手下敗倒。

  依山田的話來說就是:「相澤消子,妳真是個逆天的傢伙!」

  但其實相澤沒有山田以為的那麼強,從...

【MHA 架空 麥相】少爺忍者/機甲/天使惡魔

※清舊文,都是沒頭沒尾的片段,覺得不會填的坑。

1-少爺山田×忍者相澤

山田知道這個院子裡的人都不喜歡自己,一個金髮碧眼的、有辱家族名譽的孩子——被笑罵是雜種的孩子。這個院子裡、乃至街上、隔壁鎮子來的行腳商,全都有著一樣的黑頭髮和黑眼睛,也都用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瞧,那眼神混合著好奇、鄙視和恐懼,山田很不喜歡。

他們說,山田少爺身上流著洋人的血,是污穢且恥辱的孩子;他們說,山田的母親與洋人私通卻慘遭拋棄、終至發瘋,是不潔且可悲的女人。

山田呢,他不覺得自己哪裡污穢,跟院裡老抓頭蝨的僕傭們不同,他幾乎每天沐浴、並至少每三天洗一次頭——他可無法忍受自己身上長出可怕的蟲子——恥辱對...

【MHA 麥相】親密值

※本文CP為MHA的布雷森特麥克×相澤消太,學生時代私設有。

※很雷慎。以前寫的,想清一清舊文。

  消太的吻能量果凍味兒的,原味的那種,又涼又甜。

  山田像美食家一樣在心底做下評價,捧著對方臉頰的雙手還不忘趁機揩油兩下,分開時伸出舌頭舔舔唇,看起來像吃到糖果的孩子,回味無窮的樣子。

  相澤楞在原地,也不知道是缺氧還是無法反應過來,整個人動作都慢了半拍——緩緩抹抹嘴、緩緩撇過頭、緩緩臉紅——他快速撇了眼山田,有低下頭,「今天的,嗯,夠了。」他說,聲音很低,「就這樣,嗯。」

  「不需要多一點嗎?我完全不介意的哦。」不如說非常歡迎,山田心道。

  相澤看上去有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