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戰勇。】夢

1-

  西昂近年來最常做的三個夢:第三位,一片黑暗中,有個聲音對他不斷呢喃,「你做的很好」;第二位,左手朝遠方伸出,右手緊握著刀,隨即將左手斬斷,如此重複無數次直到醒來;第一位,他疲憊地瞇著眼躺在棺材中,今日天氣晴,陽光燦爛。有人在他的耳畔別上白百合,並摸摸他的頭髮。


2-

  克萊爾幾乎不做夢,在他成年人的身體裡裝著一顆孩童的心,就像裝滿五彩糖球的玻璃罐一樣,如果溫柔地晃晃罐子,就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不壓抑,也少有躲藏在潛意識的不滿足,因此他幾乎不做夢,又大概是他很少能在醒來後還記得自己的夢。但在沉眠千年後,他終於建立起最基礎對「夢」的概念,那是一遍又一遍出現地,永遠只存在夢...

【戰勇。 克萊西昂】 March Hare

※不行我要再把這個題目重寫一遍,不然太浪費了(?)跟前篇無關,都是對話的廢文,微慎。

※題目來自戰勇深夜六十分,TAG:三月兔


  關燈。衣物摩挲聲。皮膚的觸感,臉頰和頸部都一樣柔軟,但碰觸到頸側時,會感覺到血液一股一股無聲地脈動。

  西昂解開上衣鈕扣,將垮在腰間的褲子拉了下來,然後再去脫克萊爾的。

  克萊爾湊過去用鼻尖蹭蹭西昂的臉頰,然後親吻。他好喜歡西昂,雖然不太清楚戀愛是什麼,但如果他的心中存在「戀愛」這種情感,那對象必定是西昂吧。

  結束一個吻後,克萊爾告訴西昂,「西碳讀的書裡面,有一隻兔子叫三月兔。現在也是三月。」說罷,露出一副「我好聰明稱讚我嘛」的表情,也不管現...

【戰勇。 克萊西昂】三月兔與帽匠

※本文CP為戰勇。的克萊爾×西昂。略病,OOC。

※題目來自戰勇深夜六十分,TAG:三月兔


  「這個方向,」柴郡貓說著,把右爪子揮了一圈,「住了個帽匠;那個方向,」貓又揮動另一個爪子,「住著一隻三月兔。你喜歡訪問誰就訪問誰。」(註一)


  克萊爾站在床邊看著平躺著的西昂,因為低頭的動作讓他的視線內大多是自己黑白相間的劉海,髮絲在燈光下顯得有點透明,因為曾被過度染燙而髮尾分岔。他曾經用兩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分岔的髮絲然後往兩旁拉開,髮絲變成更細的髮絲(那就真的像絲一樣!),讓克萊爾很是驚奇。

  「躺著看書傷眼睛。」克萊爾說,「西碳,躺著看書會傷眼……」

  西昂不耐...

【戰勇。 西昂+克萊爾】生的三題

※本文為無CP短打三題,西昂和克萊爾中心。第二題有血腥描寫、第三題為紓壓用白癡文。


1-長生


  「害怕的話就喊我一聲,我會進來嘲笑你的。」西昂說罷,彎身仔仔細細地幫克萊爾蓋好被子。此刻的他是一支被發射出去卻沒能擊中目標的箭矢,箭頭毫無意義地被磨鈍,就連自怨自艾的資格都無法保留。

  克萊爾睜眼望著他,半暗半明亮的西昂,並猜想那雙紅色眼眸是否曾留下過同樣鮮紅的淚水。在西昂將所有情緒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大概也只能流淚,而那樣的淚水會是鮮紅色的,沾在他過於蒼白的面頰上會像雪地裡的花,而黑髮,黑髮像什麼呢?克萊爾想,大概是夜幕和風吧。

  「我害怕。」

  「我就在外面,很快就回來了。...

【戰勇 西昂克萊】片段兩則(慎)

※OOC、略病、私設有,慎。

一再被吞,請往不老歌吧。

【戰勇 克萊西昂】不言(慎)

※不分攻受前提,這篇是身體上的克萊西昂。無劇情。

一再被吞,請往不老歌吧。


【戰勇 克萊西昂】無聲(慎)

※OOC、無劇情、慎。

一再被吞,請往不老歌吧。


【戰勇。 架空 克萊西昂】不在

※校園架空,沒頭沒尾廢文流水帳。雖說是克萊西昂但克萊爾從頭到尾都沒出場……


  西昂戴著口罩走進教室時,弗伊弗伊正用奇異筆塗黑他最後一片左手指甲;德伊菲爾撐著頭,一臉疲憊地吸著早餐店奶茶;小姬站在門口,把貼滿便條紙的英文字典交到露基學妹手中,一抬頭和西昂對上目光,便笑著說了聲早安。

  西昂點點頭回應,並用手在喉嚨處比劃了兩下——那看起來像一個恐嚇要殺人滅口的動作——示意自己感冒了無法出聲。

  「這樣啊……多喝熱水喔!」

  「學長保重身體!」

  西昂再次點頭,隨後走進教室。

  今天克萊爾不會在這個教室裡。

  阿魯巴擦淨黑板,然後在黑板角落值日生的欄位寫上克萊爾和他自...

【戰勇。 克萊西昂】改變

※想寫無論西昂變得怎樣,都最喜歡西碳了的克萊爾,但完全沒把那感覺寫出來……又寫了最常寫的那種固定結尾模式。

※有點黑,慎。


  西昂的創傷症候群十分嚴重。這一點認識他的人都隱約有感,但真正了解情況的,只有後來同他一起旅行的克萊爾。

  要說為什麼,那只能是因為現在的西昂,與過去克萊爾認識的那個西昂,已經很不一樣了。

  當然,西昂好的地方一點都沒少,雖然老是口是心非、動不動就揍人,他還是常冷著一張臉幫克萊爾補破褲子,心情好時會揉揉他黑白相間的頭髮。

  但西昂還是不一樣了。

  有時西昂會在克萊爾從背後接近時猛然將手扣在武器上,像是下意識在禁戒什麼一樣;有時他會一臉低落的看著克...

【戰勇。】一日

※無劇情,一開始只是想寫克萊爾跟阿魯巴的閨密關係(?)

  「準備好了嗎?」克萊爾站在牢房前,一下一下的踢著腳,腳上的靴子開口笑露出腳趾,「阿魯碳,好了嗎?好了嗎?」

  「抱歉,再等我一下喔。」阿魯巴手忙腳亂地把符咒往身上貼,手、腳、肩膀都飄著符咒,其中一張還貼在額頭正中央,讓他看起來簡直像個殭屍——他自己也覺得這模樣超蠢,但為了能出牢房,和國王的交換條件就是完全封印魔力,而且只能外出半天的時間,以免國王大人又被害妄想地以為自己是因阿魯巴的魔力而禿頭。

  「好——」

  克萊爾很開心,因為今天阿魯巴要陪他去買新鞋。

  照理說該是由西昂陪他去比較方便,但西昂那傢伙要去一年一度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