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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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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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 上耳】剪刀與妳與其它(試閱)

※將首發於「我的英雄學院Only——聯合出擊」,攤位號碼為夜目事務所02,詳細資訊和印調請見此

※本來只是想寫個兩三千字的推廣無料(跪地

  「A班的同學們像什麼文具呢?」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啟這個話題,上鳴電氣就見一群吃完午餐的同學圍在一起聊得熱鬧。他今天沒什麼胃口,消滅盒飯的進展緩慢,也就咬著湯匙聽起同學們的對話。

  「飯田同學像……尺吧?」綠谷笑著說,「一直很遵從規矩,方方正正的。」

  「啊,是這樣嗎?」飯田鄭重地點點頭,似乎挺喜歡這個答案,「我覺得綠谷你也像尺,大家要一起好好遵循規矩!」

  「不對不對,我覺得小久同學像鉛筆,」麗日豎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說明,「雖然看起來很平凡,卻很努力,總有一天一定會成為人們不或缺的英雄喔。」

  「謝謝妳,我會努力的。」綠谷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呿。」

  「呿什麼嘛,爆豪同學你對我說的話有意見嗎?」麗日雙手插腰,對著聲音來源抗議。

  爆豪瞪著她說,「吱吱喳喳的吵死人了,如果你們是文具,那廢久就是廢紙團,妳這大臉女就是花邊立可帶,重看不重用!」

  「笨——蛋!廢紙團才不是文具,而且花邊立可帶很貴的好嗎?拿來做卡片也很漂亮!還真是謝謝你稱讚哦?」麗日做了個吐舌的鬼臉,又補上一句,「如果爆豪你是文具,那一定是爆裂指甲油,只要一刷就會出現很漂亮的爆裂紋那種!」

  「妳這傢伙!」

  「還是鮮紅色的爆裂指甲油!指甲油!」

  「妳這大臉立可帶!」

  「指甲油閉嘴!」

  「好、好啦,你們別吵架……而且指甲油也不算是文具吧?」綠谷試著緩和氣氛,吵得火熱的兩人卻同時轉向他,大喊了一聲「小久同學/廢久!」,嚇得他踉蹌後退半步。

  兩人同時衝著他大吼,「你說,我像什麼文具?/爆豪像不像爆裂指甲油?」

  「咦、哎……問我?」綠谷在兩人的視線壓力下慌張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答案,「我覺得,小勝他像美工刀……」他吞吞口水,解釋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就算是五十磅的西卡紙,也能一下子割破,很厲害。」

  爆豪審視地看著眼前的兒時玩伴,很快又重重哼了一聲,道,「什麼西卡紙,就算眼前是銅牆鐵壁,我也能立刻刺穿!」

  「自大的指甲油!」

  「閉嘴,立可帶!」

  「好啦,你們別吵,來說說其他同學吧?」切島搭上爆豪的肩膀,立刻就被揮開了,但他一點也不介意,「我反而覺得我比較像美工刀,你看——」他將自己的右手硬化成堅硬的刃狀,「像吧?」

  「說的也是!那瀨呂就像膠帶了呢。」峰田嘿嘿地說,「八百萬同學就像胸部滑鼠墊——」

  「性騷擾禁止,呱。」蛙吹一舌頭把峰田抽到一旁,接話道,「我覺得小百像高級鋼筆,做工很精緻、可以寫出很漂亮的字那種。」

  「啊,真的很像。」麗日附和。

  「被這樣說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開心呢。」八百萬笑了笑,說,「梅雨像小小的便利貼,可以貼在筆記本或桌前提醒自己很多事,很貼心。」

  「也沒像你說的那樣啦……」

  「小梅雨害羞了?」蘆戶從後面環抱住蛙吹,露出燦爛的笑容,「我覺得自己像螢光筆哦,可以畫出很顯眼的顏色!」

  「沒有害羞……而且是很漂亮的顏色呢。」

  「謝謝你啊,梅雨!」

  飯田說,「我想到了,常闇就像墨汁。」

  「因為黑嘛嘛的?」綠谷問。

  「對,因為常闇老是黑嘛嘛的。」飯田大力點頭,似乎對綠谷能理解自己的想法感到開心。

  常闇現在不在場,如果聽到這樣的評價大概會哭笑不得吧。綠谷心想。

  「葉隱是透明膠帶、尾白是可愛的筆套,砂藤就是香水橡皮擦。」麗日繼續點評,「因為他身上香噴噴的。」

  「是因為很愛做點心的關係吧,真不像男子高中生會有的氣味呢。」瀨呂也湊了過來,「不用問我就能猜到你們說我像什麼,是膠帶吧?」

  「對!瀨呂你好厲害!」

  「嘿嘿,倒不如說一點也不意外。」瀨呂的回答有些無奈,畢竟他的個性就是膠帶嘛,在這種趣味問答上也很難得到別的答案。他說,「口田像厚厚的手帳本,障子像瑞士刀吧?組裝著好多功能呢。」

  「……瑞士刀也不是文具吧?」

  「綠谷同學,現在在意這個也沒用了呢。」蛙吹淡然回答。

  「所以我說啊,轟那傢伙就像鴛鴦火鍋!」

  「不不,爆豪你也太不在意了!」切島一臉訝異,「火鍋已經是食物了!」

  爆豪面露不滿,「那又怎樣,不覺得很適合那個陰陽臉嗎?」

  「話不能這麼說嘛。」

  「是男人就別彎彎繞繞的,我說是就是!」

  另一邊,八百萬說,「轟同學像毛筆,有種傳統的氛圍。」

  飯田贊同道,「轟感覺也很穩重,毛筆的確適合他。」

  瀨呂咧嘴笑著反駁,「但他一旦衝動起來可不是鬧著玩,超可怕啊。」

  「那大概是有點分岔的毛筆吧!」蘆戶下了結論。

  麗日扳著手指把全班同學數過一遍,「唔,還有誰沒說到嗎?」

  「上鳴啊,那傢伙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咬著湯匙看像這邊,很期待我們提到他呢。」峰田說,還一邊衝著上鳴揮手。

  「誰期待了,」上鳴沒好氣地回答,「而且你們還漏掉耳郎啦。」

  「上鳴喔,沒什麼好講的啊。」瀨呂壞笑,「就像亮亮筆嘛。」

  「啊?」

  峰田熱心解釋,「亮晶晶的,可惜沒什麼用!」

  「瀨呂你這小子!」上鳴咬牙,他是亮晶晶的沒錯,但還是很有用的!

  爆豪涼涼的補了一刀,「哈,還是畫一畫智商就會下降的亮亮筆。」

  「你們啊……!」雖然知道男高中生們就是嘴賤,但上鳴還是有種背後被刺了好幾箭的錯覺。

  「啊,耳郎妳來的正好!」峰田喊住才剛踏入教室的耳郎,上鳴都還來不及阻止,就聽見他問,「妳喜歡亮亮筆嗎?」

  耳郎拉下耳機,露出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亮亮筆?」

  「對呀——妳喜歡嗎?」

  「嗯,喜歡。」耳郎點頭回答,「很多獨立唱片的封面會做像亮亮筆的文字效果,很好看。所以我蠻喜歡亮亮筆的。」

  「喔喔——」

  「你們夠了喔?再吵我電人喔?」上鳴覺得再被同學惡整下去他真的要崩潰了。

  「對了,還沒說耳郎像什麼文具呢。」麗日一拍手,完全忽略無聊的男生們。

  「文具?」耳郎偏頭,她大概是在場唯一搞不懂狀況的人了。

  「嗯,我覺得耳郎像……」麗日想了想,「像耳機?」

  「耳機也不是文具……」綠谷還是忍不住再強調一次。

  「立可白?圓規?三角尺?膠水?」麗日說了一連串,都覺得跟耳郎的形象不太相符,「像什麼呢……」

  上鳴脫口說道,「像剪刀。」

  「為什麼呢?」麗日問,耳郎也詢問般望了過來。她的視線彷彿有溫度似的,上鳴才稍稍與其對上眼,臉就像突然燒起來一樣滾燙。

  「沒有啊……就突然這麼覺得……」他移開視線,吞吞吐吐地說,「耳郎妳像剪刀一樣,做什麼都、很果決。」

  「這樣嗎?」

  「嗯,就是這樣。」上鳴回答。

  不知為何,耳郎竟淺淺地微笑起來。

  「這樣啊。」

  那個笑容,就好像她很喜歡上鳴的答案似的——讓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開心了起來。

  一把腐朽的剪刀被棄置在骯髒的地面上,上鳴一愣,卻很快就收回思緒。

  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高中時代的事呢?

  他一手緊壓腹部,另一手扶著牆,拖行燒傷的右腳緩緩前行,並盡量不讓腳部和衣物摩娑發出太大的聲響。疼痛如火,沿著腳尖爬上小腿,在敏感而緊繃的神經上綻開大朵大朵褐黑色的花。同樣的色彩也遍染上腿部的肌膚,大大拖慢他躲藏的速度。

  別擔心,這點傷很快就能治好的。他安慰自己。外科醫師的巧手會刮去上面的焦痕、縫合綻裂的血肉、撫平入股的疼痛,還他一條能跑善跳的腿,連恢復女郎都不用找——

  「追到了嗎?」

  一陣大喝打斷上鳴的思緒,也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尖尖。他機警地躲到一根斷柱後面,握緊電擊槍。

  「沒追到,但應該跑不遠。我燒傷了他的腳。」男人的聲音說,「但被他電了好幾下,東西也被搶了——該死的英雄。」

  「老大會殺了你。」前面那個大喝的男人恐嚇道,「我們最好快點把他和那東西追回來,然後——」他伸出拇指從左而右畫過自己的喉嚨,「處理掉。」

  上鳴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恐嚇嚇到,但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局面對他來說真的很不利——這原先只是個危險度極低的搜查任務:一處城郊的廢墟常有可疑人物徘徊,據報案人稱,那群人看起來多為二十歲上下,也不像流浪漢,猜測可能是幫派分子聚集,但也可能只是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在廢墟試膽之類的。

  因此上鳴就被分派來了解情況,如果是年輕人的試膽大會(說是年輕人,但上鳴其實也跟他們差不多大),就軟性勸離,畢竟這雖然是廢墟,但仍是有主地;如果是幫派,那就要通報其他英雄、連同警方一起來處理了。

  但這麼單純的偵察任務,卻讓上鳴陷入困境。

  在一小時前他小心潛入廢棄屋,卻一個人都沒看到,也沒感覺到任何電子用品的電器訊號。他直覺感到情況有點奇怪,在這個科技極度發達的時代,一個沒有電器訊號的地方反而是非常稀有的,除非使用特殊屏蔽裝置才有可能做到。

  正當他分心思考時,一個男人猛然朝他撲來,上鳴一驚,迅速做出閃躲。男人什麼話也沒說,繼續朝上鳴凌厲地攻擊。

  體術很普通——上鳴一邊閃躲和隔擋對方的攻擊,一邊做出判斷——只是不知道對方的個性是什麼,也不清楚是否還有埋伏,下一步該怎麼做……

  男人又是一拳朝他揮來,上鳴側身繞到他身後,一把扣住男人的後頸,注入電流。

  「啊!」男人發出慘叫,猛然跪地,雙膝用力撞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光聽就痛得不得了的樣子。

  「抱歉啦。」確定已經完全癱瘓對方的行動,上鳴在他身邊蹲下,手掌還緊緊扣著對方的頸部,「接下來就麻煩你回答我一些問題了,不然的話——」他的手掌發出輕微的電流劈啪聲,「雖然不至於受傷,但會很痛的喔。」

  男人的臉扭曲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生氣,卻一言不發。上鳴其實也沒打算用拷問的手段問出什麼,這不符合法律道德。

  「算啦,還是等等讓警察來問你吧。搞不好他們心情好,還會請你吃豬排飯呢。」他鬆開手,卻發現男人的頸部帶著一個金屬頸圈,頸圈上有個標示ON/OFF的開關,還有個小燈泡閃爍著紅光,似乎是某種儀器正在運作,「咦,這個波動……」他很快找到機關,把頸圈解了下來。並觀察到男人一瞬間試圖阻止卻無能為力的表情,很快理解到這恐怕是很重要的東西,「讓我研究研究……」

  這恐怕是訊號阻攔器一類的東西,或許也就是在這一帶上鳴完全感受不到電器訊號的原因吧,「能做的這麼小真不容易,挺精緻的……嘿,別亂動。」他起身,一腳踏住男人的背,然後猛然甩出電擊槍,「也別想偷襲啊!」

  劈哩啪啦,電擊槍所指的方向射出一道燦爛的電流,意圖襲擊的敵人發出哀號,碰一聲倒地。這麼多年來上鳴的英雄裝備早經過多次改良,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支電擊槍。除了可以將他本有的電力增幅以外,也能集中他的電力,並精準地射擊到指定位置,不再像過去一樣只能不分敵我的大範圍攻擊。

  「好啦,我們就乖乖等警察來吧。」那個項圈在上鳴手指尖繞著圈圈,「晚餐就吃豬排飯——啊!」一陣劇痛在小腿炸開,他低頭,只見本該無法動彈的男人握住他的腳踝,掌心燃起火焰。

  「好不容易……碰到你了。」男人露出勝利的笑容,「雖然是很弱的火,但這麼近距離的話……!」

  「可惡……」大意了!上鳴抽回自己的腳,沒再留餘力,用力踹向倒在地上的人。

  男人癱在地上笑著說,「愚蠢的英雄,我們外援也快到了,乖乖等著吧!」

  上鳴察覺腳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強,在一腳受傷的情況下如果被包圍那就糟了。他當機立斷選擇往外逃,也不顧男人在他身後叫罵「逃跑的膽小鬼」云云。

  膽小鬼又怎樣,如果在這裡死了,還當什麼英雄?他毫不在乎地在心底回罵,並再度發送訊息,通知警方和其他的英雄盡快前往支援——然後他看到還握在自己手上的金屬頸圈。

  「啊,我這個白癡!」或許還是太鬆懈了吧,剛剛在發訊息時完全沒注意到手機沒訊號這件事,也忘了這一帶奇怪的無電訊現象。他試著用自己的電氣能力連接外在,果然不起作用;嘗試操弄那個金屬頸圈,情況也毫無改變。

  只能盡全力逃出去了。

  他扶著牆小心前進,一低頭,就看到那把落在地上的腐朽剪刀。

  ——這樣嗎?

  ——嗯,就是這樣。

  ——這樣啊。

  然後,少女對他露出微笑……

  時間來到現在。

  腳受傷了、行動力背大幅限制、對方找來人數不明的外援,自己卻完全無法與外界聯絡——上鳴分析自己此刻的處境,腦袋快速運作著,試圖想出一個脫身的方法。在舊宅搜索的人越來越多,很快他的躲藏處就會被發現吧!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環視周遭,發現這處廢墟不僅堆積著許多雜物,不知道過去是什麼用途,牆面上竟貼著不少鏡子,四周也有許多鏡子的碎片。

  難道這裡以前是美容院嗎——啊!他在心裡大喊了一聲,這可讓他想到解套的方法了!

  他在斷柱後微微調整姿勢,將電擊槍對準其中一面鏡子,確定角度後發出一道電流。電流的亮光在鏡面反射下朝另一個方向折射,很快引起敵人們的注意。

  「在那個方向!他躲在那裡!」一群人朝鏡子折射後的方向奔去,上鳴又朝另一面鏡子發射電流,「不對,他在那裡!」

  敵人們喧嘩著都跑到了一起,上鳴眼見陷阱成熟,咧嘴一笑,口中喃喃道,「看我的——最高伏特!」

  因為他的誘導,敵人們都聚集到離上鳴很近的位置,卻又看不到他,因此在上鳴驀然發出全身電流時,他們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就中招了。

  「太好了,一網打盡!」他興奮地跳了起來,但很快就因為腳上的傷口痛的半跪在地,也因此而冷靜下來。這裡可不是善地,也不知道敵人會不會再派增援來,他得趕快趁現在逃走。

  想著,他從藏身處走了出來,繼續拖著傷腿往外走。

  「別想跑!」

  「可惡,還有人沒被電昏嗎?」他聽見身後的聲音就立刻回頭,卻發現其中一個敵人竟掙扎著起身,掌心一道綠色的酸液向他發射過來。

  來不及躲——!

  「上鳴,捂耳朵!」熟悉的呼喊聲響起,上鳴想都沒想就捂上雙耳,巨大的心跳聲在整個空間爆開,透過增幅裝置化為強力的波動,阻擋下朝上鳴而來的攻擊。

  「耳郎!」

  「沒事吧?好久不見了。」短髮的女性在上鳴身前站定,帶著聲音增幅器的手堅定地指向來敵。 

  就像他當初對耳郎響香的評價一樣,堅決、果斷,就如剪刀一樣,將所有阻擋在前的障礙都撕裂開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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