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寶石之國 黑水晶中心】「我」

※黑水晶中心,小片段、無劇情。

※或許會捏到68話的劇情。


「我到底是誰?」

在安靜的時候,一個人的時候,內心總可能浮出這個問題吧?對於自我的定位,追求的目標,和一點一點累積起來重視的一切,構成了現在的「我」。於是當問出「我是誰」時,這些答案就會同時間湧現出來了。

我是誰?

我是……

「我是郭斯特。」

他聽見自己說,外面的自己。嗓音輕柔拖沓,像下一瞬就會消失在風中。他們這些寶石人從沒搞清楚自己說話是如何發聲,但或許是透過某種共鳴。體內的他在聽見「我是郭斯特」這句話的同時,感到一陣微小的震動,麻麻癢癢,隨即歸於平靜。

於是體內的他也跟著說了一次:我也是郭斯特。

但因為他在裡面,所以不會有任何人聽見。

在安靜的時候,一個人的時候,總可能會浮現「我是誰」這個問題。

但他們一直都在一起,沒有一個人的時候,大多也不太安靜。

外面的郭斯特看起來文靜少言、毫無存在感,大概只有裡面的他知道這人隱藏的真面目。

自卑毒舌愛惡作劇、任性撒嬌有小脾氣,但這一面的郭斯特只會對內展露,讓身在裡面的他抱怨不已

外面的郭斯特問:「我的真面目?那不就是裡面還有個你嗎。」

裡面的他答:「說什麼,我裡面還有個我自己呢。」

真複雜啊。郭斯特笑著說。

他們沒有安靜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的時候。

外面的郭斯特曾說過他們有點像紫水晶那樣的存在,但裡面的他認為他們的關係大概更緊密點。

「理性上說,不是情感面。」裡面的他強調,外面的郭斯特噗哧一笑,「笑什麼,我是認真的在跟你討論!」

外面的傢伙捂住嘴忍笑,說,好的好的。

「你能知道我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的,不是用『語言』,更像……一汪水流來流去那樣。」裡面的他認真說,「紫水晶可以不跟對方說話,但我不能阻止你的想法流過來,有時候都分不清到底是我自己還是你。」

「我也不能阻止你流過來,」外面的郭斯特說完又笑了,「但就算是情感面,我們不能也更緊密點嗎?」

「……才不要呢!」

外面的郭斯特還是笑個沒完。

在拉碧斯被帶走前,外面的郭斯特還是很常對裡面的他笑的。

無奈的笑、包容的笑、惡作劇的笑。

然後外面的郭斯特會一遍遍說拉碧斯對他而言多麼重要。

於是裡面的他也覺得拉碧斯很重要,那是他們共通的、共有的、重視的一切。

因此拉碧斯在的時候,外面和裡面的他會少有地感到與對方為一體——那大概就是所謂「情感面也緊密點」吧!

「這是我重視的。」外面的郭斯特會這麼說。

「這也是我重視的。」

於是裡面的他也跟著說。

像是一汪水流過來又流過去,他分不出自己是水中的哪一滴。

他是一汪水中的一滴。但連他自己都說不出是哪一滴。

「我是郭斯特。」外面的郭斯特說,雙手放在心口,「他是裡面的孩子。

於是裡面的他知道了,外面的郭斯特不覺得裡面的他也是郭斯特。

郭斯特這個名字只屬於外面的「我」,裡面的他連問「我到底是誰」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他們沒有安靜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的時候,於是裡面的他想:「我」大概誰也不是。

終於有一天「他們」剩下了「他」;裡面的他成為一個人的他;安靜的、安靜的、安靜的……

「我到底是誰?」

安靜的連問起這個問題,都會渾身刺痛不已。

他開始想,或許那些成為「我」的念頭是不該出現的詛咒,外面的郭斯特和裡面的他才是完整的「我們」,「我」不該存在,我不該存在。

「要把郭斯特帶回來,然後你再好好跟他道歉!」他這麼對法斯法菲萊特說。

我到底是誰?他聽見自己發出的疑問,但即使他現在不在裡面了,還是沒辦法讓任何人聽見。

終於有一天「他們」剩下了「他」;裡面的他成為一個人的他;安靜的、安靜的、安靜的……

「我到底是誰?」

安靜的連問起這個問題,都會渾身刺痛不已。

他開始想,或許那些成為「我」的念頭是不該出現的詛咒,外面的郭斯特和裡面的他才是完整的「我們」,「我」不該存在,我不該存在。

「要把郭斯特帶回來,然後你再好好跟他道歉!」他這麼對法斯法菲萊特說。

我到底是誰?他聽見自己發出的疑問,但即使他現在不在裡面了,還是沒辦法讓任何人聽見。

「老師,可以取一個更適合他的名字嗎?到郭斯特回來為止。」

聽到法斯這麼說時,裡面的他一瞬間睜大雙眼。

「你想要新名字嗎?」

裡面的他低下頭,沒法直視老師。

外面的郭斯特和裡面的他才能成為完整的「我們」,「我」不該存在。

但對於「我到底是誰」的嚙咬似乎愈發難以忍受。

於是他回答,「我無所謂。」然後是「怎麼樣都可以。」

「那麼從今以後你就叫黑水晶。」

黑水晶、黑水晶、黑水晶。如果是真的無所謂,可不該每被喊一次名字,就隱隱約約的高興。

真是複雜啊——如果郭斯特還在,一定又會這麼感嘆吧。

「我是誰?」

「到郭斯特回來為止,我是黑水晶。」

FIN


想寫:

*其實覺得郭斯特一直不認為體內的孩子跟他是同一人,不然就不會稱他「裡面的孩子」。

*但黑水晶大概對此更模糊一點,他被稱為郭斯特也很習慣,得到新的名字時還說「有了新名字後郭斯特的存在好像完全消失了」。

*會想黑水晶在郭斯特內部時的思緒是怎麼樣的,或許不是完全清晰,兩人某些想法混雜在一起;也或許是為了分清楚彼此,才一直跟對方唱反調。

*我不是想寫怨憤的黑水晶,是想寫渴望自我但又不敢渴望的黑水晶。這是一個弔詭的設定:幽靈水晶的定義是水晶內必須有內涵物(雜質、火山泥、其他礦物);但黑水晶本身就能是黑水晶。如果黑水晶想要成為自己,就等於要抹殺郭斯特;相對來說郭斯特不會面臨這樣的選擇。

*原作法斯真的是說「到郭斯特回來為止」,雖然他大概沒有多想,對當時的黑水晶也是句沒問題的話,畢竟他們那時都希望郭斯特回來。

*磷黑兩人很重要的交集就是替黑水晶取名吧,一直覺得很萌,直到最近因為68太虐,回顧前面互動,才發現那句「到郭斯特回來為止」。

沒有得到過的東西或許還不會那麼渴望,但得到之後就很難放手了。

名字也是、「我」也是、自由也是。

*法斯和月人王子都賦予了黑水晶「自我」,但法斯的是有無可奈何的條件限制,月人王子則不管這些。

得到「自我」的黑水晶也同時「自由」了,但還是那句老話:沒有人說自由後就會得到幸福,也沒人說自由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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