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MHA 歐相】夢話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歐魯麥特×相澤消太。

※小短打,讓我紓壓一下……OOC、無劇情、雷者慎。

  凌晨兩點的時候相澤消太睜眼,爬起身來摸摸身旁人垂肩的鬢髮,「歐魯麥特先生……」他小聲喊,原本看似沉眠的那人卻突然睜開眼睛,用帶著睏意、卻沒有絲毫不耐的嗓音問「相澤君,怎麼了呀?」

  「這兩根,像兔子一樣……」相澤看起來恍恍惚惚的——雖說他平時也是一副困倦的樣子,但歐魯麥特還是可以明顯分辨出來,眼前這人是睡糊塗了——輕輕撫摸歐魯麥特的金髮,像在摸某種小動物一樣。

  相澤問:「為什麼不是貓?」

  「兔子不好嗎?」歐魯麥特跟不太上相澤思考跳躍的速度,只好把問題拋了回去。

  「貓比較好啊。」他說,然後又嘟囊了一些歐魯麥特先生不符合合理性之類的話,一邊把滑落的襯衣往上拉。

  睡糊塗的人不可理喻。

  歐魯麥特看著眼前借穿自己襯衫的相澤,過大的領口掩不住略顯蒼白的肌膚,胸口和肩頭上一點一點的吻痕看起來十分扎眼;棉被蓋在他的腰間,但歐魯麥特知道棉被下相澤什麼也沒穿,也同樣地吻痕星星點點。

  要說為什麼歐魯麥特會知道——他當然知道,畢竟相澤衣服就是他脫下、屬於自己的襯衫也是他替相澤穿上的,吻痕當然也……他回想起幾小時前幾乎失去理智般的歡愛,不禁感到臉上一熱。

  「相澤君,繼續睡吧?」骨節分明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碰觸相澤的黑髮,手腕雖然呈現病態的纖細,但手掌和五指卻顯得又大又長,像是可以把相澤的腦袋整個包覆住似的。

  睡迷糊的相澤消太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對方的碰觸,兩手按住放在自己頭頂的大手,拉扯著一下一下地要對方摸摸自己的腦袋。

  ……糟糕,這樣的相澤君好可愛啊。

  真的是非常少見的樣子,如果讓對方清醒過來搞不好會惱羞成怒也說不定——雖然這麼不理智的詞用在相澤身上好像不太合適,但歐魯麥特也想不到其他更適合的形容詞了——相澤大概會沉下一張臉,一言不發地抱著棉被到房間外面睡沙發吧。

  他跟相澤消太一向理念不合,就算陰錯陽差成為了廣義上的戀人關係,能安穩在彼此床上入睡,但其實他們之間還是存在一種微妙的尷尬情愫——互不了解,但卻又因這種不了解而深受彼此吸引。

  一邊想著,歐魯麥特一邊順從地撫摸相澤的頭頂,然後輕聲勸對方躺下繼續休息。

  相澤也沒再多說什麼,躺下後瞇起眼睛,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明明是三十歲的男人,但在歐魯麥特眼中他現在簡直像隻慵懶的貓。

  「如果是你的話,」相澤半睜眼,朝歐魯麥特望過去,「兔子也很好。」

  歐魯麥特愣了一下,才笑著說,「睡吧。」

  歐魯麥特早上醒來時就看到相澤正背對著床鋪換衣服,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撒在他的髮上身上,閃閃發光的,一聽見背後有動靜,就轉頭過去,一邊拉平衣服下襬。

  「早安,歐魯麥特先生。」

  「啊,早安……」歐魯麥特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不好意思起來,語氣也有些訕訕。他望著相澤好一回,才想到人家正在換衣服,這樣盯著實在不恰當,想轉開目光卻又擔心這樣太不自然了,一下子陷入手足無措的窘境。

  「歐魯麥特先生,我昨天做了夢。」也不知道相澤有沒有發現歐魯麥特的窘迫,他自顧自地說著,「夢到你變成一隻兔子。」

  「這、這樣啊!」

  相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概在困惑歐魯麥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吧。但他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問出來,「……是的,金色的,垂耳兔。」

  歐魯麥特笑了起來,「真巧,我昨晚也夢見相澤君變成一隻貓呢。」

  「這樣啊。」相澤點點頭,「貓比較好。」

  「……兔子不好嗎?」

  相澤沒說話,只是對他揚起一個笑。

FIN

第一次寫這個CP,雖然不是正經之作但還是希望不會太雷人……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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