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MHA 麥相】短打兩則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布雷森特·麥克×相澤消太。

※舊文補完,無劇情、血腥描寫、角色死亡有。

1-安眠

  ——多年以來,他時常想起花、想起在滿是塗鴉的木頭書桌上滾動的鉛筆、想起下課鐘聲,和笑著朝他奔來的少年。

  相澤不相信麥克的睡姿能這麼端正,這之中一定出了什麼差錯。

  或許麥克睡前心血來潮喝了杯紅酒,不慎把自己灌醉了——他的酒量一向很差,酒品卻不錯,醉了就睡,從不會大吵大鬧。做過最出格的醉態也頂多是露出一張傻氣的笑臉向相澤撒嬌。

  或許麥克最近又偷偷服用安眠藥。他身為一個知名英雄、廣播人兼教師,即便生性再怎麼開朗樂觀仍免不了公眾人物的壓力——那是痛恨鎂光燈的相澤難以理解也無法替他排解的——壓力過大時麥克就睡不好,乾瞪著天花板直到四五點才睡著也有是常有的事。

  相澤也淺眠,每次一聽麥克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會醒過來,導致兩人第二天上班都哈欠連連。後者似乎為此感到很抱歉,除了推掉一些工作外,也偷偷去看了失眠門診。但他卻因為藥物的副作用導致食慾不佳,試圖停藥又會開始輾轉難眠。直到相澤發現了那袋藏在枕頭下的安眠藥,麥克才不情不願地吐露實情。

  從那之後,相澤只要聽到麥克又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就會一言不發地把對方抱進懷裡,這個方法意外很有效果,麥克被抱住沒多久呼吸會慢慢平緩下來,很快就睡著了,也再沒吃過安眠藥。

  或許,或許麥克這傢伙又在惡作劇了——相澤傾身試圖看出一點他表情上的端倪——自高中與麥克認識,相澤就常被麥克無聊的惡作劇戲弄。

  「你這傢伙真的很無聊,」冰冷的手撫上對方宛如安眠的面容,相澤消太的嗓音難得如此溫柔,如同一句充滿無奈與包容的情話,「如果玩夠了,就快點睜開眼睛吧。」

  他將對方散下的金髮撥至耳後,並插上最後的白百合。

  喪禮終究還是結束了。

FIN

2-閉眼

  為什麼他在死後沒能閉上眼睛?

  相澤消太捧著那顆已屬於他的頭顱,檢視了一會兒後抱進懷裡。頭顱下延伸出三分之一的頸部,斷口淌下濃稠的暗紅色血液——那顏色讓他想到勃艮第的紅酒,但要在更深一點,狂歡中混有無可忽視的絕望——不新鮮的血液沾在相澤的衣服下襬和褲子上,散發出腥甜的鐵銹味。

  頭顱的金色長髮被相澤梳理開來,同樣披散在他的腿上,相澤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撫摸那頭金髮。這時相澤想到他過去很少對頭顱的主人做出這麼接近「溫柔」兩字的的舉動,只有極其偶然的時候,偶然他心裡產生一種想這麼做的衝動,才會順應慾望而為。

  例如有次兩人下班後一起去喝了點小酒,走在回家的夜路上時他們保持半截手臂的距離,那人難得安靜,相澤也不說話,只是走著走著那點距離就消失了,兩只同樣帶著薄繭的手牽在一起,幾乎沒給彼此施加任何力氣,就只是輕輕地握著。然後相澤偏頭給那人一個同樣輕柔的吻。

  再例如,某個週末早晨,一早起來就發現窗外下著大雨,那人大嘆可惜、難得的假日卻不能出去玩了,但相澤卻毫無感覺,在他的價值觀裡假日就是休息時間,明明該休息卻藉放鬆之名到外面跑來跑去消耗體力就是件違反合理性的事。

無事可做的情況下,那人就拉著相澤並肩坐在沙發上播舊電影來看。那部電影是那人最喜歡的熱血青春歌舞片,就算看過好幾次了那人還是很專注地盯著螢幕,一副深恐漏掉任何重要場景的模樣。

  相澤瞇著眼睛幾乎要隨著窗外的雨聲和電影年輕人的的歡唱聲中睡去,一種無可言喻的安心感將他包裹住,於是他把頭枕在那人腿上,然後拉起那人的手,蓋在自己頭上。

  那人愣了一下,才終於意會過來,帶著淺笑一下又一下輕撫相澤的頭髮,就如撫慰一隻休息的大貓。

  然後,還有,雖然只是極其偶然——相澤再次強調——但是還有,還有,還有,仔細回憶起來那些溫柔的偶然竟然這麼地多,多到一種讓人不禁發笑的程度。

  他又再度捧起曾經屬於那人的頭顱,思考起為什麼在這頭顱從那人身體上斷裂後相澤就產生對此一死物的歸屬轉移,在他死的那一刻,名字與靈魂同時脫離軀體的那一刻,他手上的這個頭顱和不遠處殘缺的那具軀幹就不是山田ひざし,也不再是布雷森特·麥克,他的個體性已經消失了,與此同時被相澤接手。

  湖水綠的眼睛逐漸蒙上一層死灰,但看上去還是帶著笑,他想那是因為那人對自己英雄的身分總是看的很透徹,包括毫無預警的死亡。

  這是宛如光與影般對立的兩人,少有的共識。

  相澤聽見有人勸他站起來、還問他的精神狀況,接著就討論起該不該給他打一劑鎮定;也有人要他放下屬於他的頭顱,讓醫療人員回收布雷森特的屍體。他很想告訴他們那已經不是麥克了,但最終只是又抱了抱那個死不瞑目的腦袋,用臉頰輕輕磨蹭,細柔的金髮搔得他發癢。

  為什麼麥克在死後沒能閉上眼睛?

  相澤試著用麥克的方式去回答這個問題,低聲說,「因為我就算死掉,也還是想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消太呀……」真是受不了。他為麥克的不正經感到無奈,並終於難以自制地笑了起來。

FIN

補個沒內容的短打。

最近寫什麼都沒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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