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相澤消太慶生活動——文手接龍】夢中夢(麥相)

接龍規則:

一、先訂下一個主題,排定寫作順序後開始寫,一個人寫完後將自己的部分私訊傳給下一序位,在活動公布前請勿自行公開或流傳。

二、每篇請在三百字以上,如果想寫的完整一點,可以重新描寫上一個人的劇情然後再加入自己的接文內容。

三、等所有人完成後在截止日前丟給負責人,由負責人合文公布


出題:阿之

順序:千繪→小瑜→樂天→阿之

負責人:小瑜


(第一棒/千繪)

  下課鐘聲響起……

  相澤坐在辦公室中,想著「差不多了吧」。

  辦公室的門就被用力地踹開,聒噪的擴音器逕自的跑道自己的座位旁坐下,如果只是普通的擴音器就算了,偏偏這個擴音器沒辦法關掉……

  「Eraser!在幹嘛?」

  「看學生成績,幹嘛?」

  「你還真是熱心阿。」

  「我可不像你。」

  「哈?想吵架嗎?Eraser!」

  「我可沒那閒工夫。」說完相澤便起身離開辦公室

  這戲碼每天最少都會上演一次,Eraser·Head跟Present·Mic同為職業英雄,同在雄英任教,連學生時期都是同班同學,總讓人覺得他們兩個關係應該不錯,但兩人其實性格不同、專業不同,連理念也是天差地遠,說兩人關係好,完全是無稽之談,但似乎也不在壞的標準內。

  下班回到家,吸著果凍飲相澤讓身體癱在沙發上,這已是他少有的家具,近乎空無一物的客廳,還有從未使用的空房間,這個家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家的人味,雖然對他來說無所謂就是了。

  他閉上眼回想每一次跟山田吵架的過程,都三十歲的人了,山田一直都在,喔不現在該叫Present·Mic,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是第一次分組對戰的時候?山田踩爆自己的果凍飲的時候?練習賽時單方屌虐山田的時候?山田喜歡的女孩子跟自己告白的時候?……還有甚麼……啊,怎麼都想不起來。

  朦朧中他看見學生時候的山田,孽緣相遇的第一天……


(第二棒/小瑜)

  相澤看著眼前穿著雄英制服、短短的金髮貼在耳側、臉龐也顯得太過青澀的布萊森特·麥克,就立刻察覺自己身在夢中了。

  麥克——這個屬於聲音英雄的名字現在還未存在,或許該稱他山田吧——一看到相澤,立刻怒氣衝衝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下頭戴式耳機,「喂!你!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大概是見到相澤困惑的表情,山田瞪圓墨鏡下的眼睛,道,  「不是說好昨天放學約在學校頂樓再打一場?我一直等到晚上九點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夢中的相澤張開嘴,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疑惑的單音,「……啊?」

  「啊什麼啊呀,昨天一早實戰課我本來被排跟你對打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躺在頂樓睡掉整堂課!後來我找到你,說沒跟你對打到我不甘心,才約了放學後再打一場的不是嗎?」

  相澤回想了一下,他在頂樓睡覺時似乎確實有人跑來對他大喊大叫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只覺得很吵,胡亂應了兩聲就又睡著了——想來那大概就是山田跑來對他「宣戰」吧。

  「Come on!你現在就跟我去好好打一場,相澤消太,我跟你之間一定要分出個勝負!」

  「我拒絕,無謂的浪費體力太不合理了。」相澤回答,「說起來……你到底是誰啊?」

  山田愣了一下,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問……你問的是『我是誰』嗎?」

  「嗯。」雖然看起來有點眼熟,但相澤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見過。

  「我是你的同班同學,坐在你後桌!」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激動到連墨鏡都歪了,「從開學以來,每次考試都是你第一我第二,體能測驗的數值你也比我高那麼一點,就連體檢測視力你都比我好了0.01……所以,你根本是上天派來對付我的宿敵,我絕對會打倒你的,相澤消太!」

  相澤看著眼前吵個不停的大男孩,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很懷念的感覺。這是夢吧,距離現實十五年的一個、令人無比懷念的夢,雖然說不上來究竟是好夢或惡夢,但至少在夢中看著這個與自己糾纏了將近十五年的孽緣,相澤竟忍不住勾起嘴角。

  「嗯,你加油。」

  「What?相澤消太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


(第三棒/樂天)

  相澤看著眼前,激動到差點被認為是神經病的山田,唯一的想法是……好想摔爆那愚蠢沒品味的墨鏡。

  「嘖。吵死了。」相澤忍住心中想一拳揍死說不停的山田的衝動「就說是不想浪費不合理的體力你是聽不懂嗎?」

  「這麼說就代表你是看不起我。」山田稍微冷靜的喬好墨鏡。

  「還是說你是怕打輸我所以不敢答應,早說嘛。」山田一臉欠打看著相澤。

  下一秒,山田被一拳揍飛。

  「結束,再見。」相澤斜瞄一眼躺在地上的山田,準備離開去補個回籠覺。

  「喂!Wait 誰准你走的?好戲現在才要start呢。」山田爬起,摘下被相澤揍壞的墨鏡並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另一付墨鏡。

  「不想理你。」相澤不理會山田,轉身就走。

  「Are you sure?Maybe you will change the mind of listen my decision.」

  「蛤?......喂你幹什麼!」

  相澤疑惑的轉頭,看到山田拿著一把手槍,槍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嘴角上揚,似笑非笑。

  「從開學到現在你不管什麼事情都贏我,明明上課幾乎都在睡覺、明明看起來很瘦弱,為什麼卻能什麼事都贏我」山田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崩潰。

  「So...I decision. If this duel I lose,I will end my life here.When a second is not good forever.」

  說著說著,山田微微帶點哽咽。

  「就這樣?就因為這愚蠢的原因所以想了結自己的性命?人真的是個不合理存在。」

  相澤不懂為何人可以因為一點小小的事而鬧自殺,也許只是因為他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吧,只在乎合不合理。

  對他來說……這種隨便結束自己生命的人是最不合理的,除了可能性為零的人。

  「第一名的人是不會了解只能看著前面一人的背影的感受的」山田上膛了手槍。   

  「How?Your decision.」

  「如果我答應你,你就會停止這愚蠢的行為?」

  「Sure.但如果你敢放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山田似乎聽到滿意的回覆,他把槍放在一旁,擺好預備姿勢。

  相澤雖然滿臉不願意,還是乖乖配合山田。

  總之這場半強迫的對戰就這麼開始了,雙方不甘示弱,彷彿這是他們人生中最後一場對戰,但畢竟山田的體能比相澤差一點,最後,這場對戰的贏家勝出。

  「哈呼……哈呼……」

  結果出現的一瞬間,雙方有如身體的力氣被抽乾樣,躺在地上大口的換氣。

  「怎樣……這樣滿意了嗎?」等到能勉強說出話後相澤問道。

  「Yes……果然第一名不是假的。」山田似乎認清事實,開懷的笑著。

  「因為對手是你。」

  「哈啊~心服口服了。」山田站起身,伸個腰,對於這個結果他沒有第二句話。

  「既然結束了那我走了。」

  相澤起身,正要離開時聽到身後一聲「喀」的聲音。

  等到相澤想到那聲音的來源和為什麼自己要拼死拼活的對戰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山田早已上膛並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喂你幹嘛?我不是照你的願望和你對打了嗎?」相澤似乎不太高興。

  「是沒錯……但我輸了。」

  「所以?」相澤不明白自己已經照著山田所說和他對打了,為什麼現在他卻這麼做。

  「I was say to do it.Since I lost,that I have to achieve my commitment.」山田淡淡的說。

  「Goodbye相澤消太」說完,山田笑著扣下扳機。

  「砰」伴隨著槍聲的是濺出的鮮紅的血。

  隨後,倒下。

  「山田!!」看著金髮男子在自己眼前開槍,相澤下意識大喊。

*

  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稍微環顧下四周,嗯,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真奇怪的夢...」


(第四棒/阿之)

  為什麼會做這種夢呢?相澤消太眼球咕嚕嚕地轉。他們早就不是學生了。

  他清楚的記得曾經的畢業典禮,記得山田──現在的聲音英雄Present·Mic,興奮地抓著他倆第一次以英雄身份上報的報紙抱住他尖叫。他記得他們所有的一切。

  再說,山田怎麼拿到槍的?一點也不合理。

  ……嘛,畢竟是夢嘛。

  闔眼,又再張開。眼睛乾澀,但閉上眼也不知道能做什麼,他可不想再做奇怪的夢了。

  「消太?」與夢中別無二致的嗓音闖入白色的空間,金髮揉在純白的背景裡。「醒啦?」

  瞥眼看過去,睜著充斥血絲的眼回答這問了也是白問的問題。

  多久沒對戰過啦?

  Mic拉開白色窗簾,外頭陽光燦爛,燦爛得刺眼。像夢中沿著下頷滴落的汗水,閃爍著輕狂。

  『第一名的人是不會了解只能看著前面一人的背影的感受的。』

  相澤直勾勾盯著Mic的背影,因為陽光照耀而模糊。

  你是這麼想的嗎?

  還是說,那只是潛意識在作祟呢?

  相澤消太眼球咕嚕嚕地轉,看著窗前的男子轉過身來拉開燦爛的笑容,上前替他撥開凌亂的黑髮,才調整病床的高度讓他能半坐著看見窗外光景。

  夢中格擋下的攻擊都還砸在四肢百骸,仿佛他還記得每一個肢體動作。

  「對了,有些以前的學生回來學校想找當年的班導呢。要讓他們過來嗎?」Mic拿起床邊空蕩的水瓶,雖然透明瓶身明顯表示裡面沒有水了,還是習慣性的搖了兩下。

  「麻煩。」相澤扯開嘶啞的嗓子。Mic無奈的嘆了口氣,但笑容不減。

  「我去添水唷~」

  看吧,那場夢從頭到尾都不合理。打從某顆子彈擊中脊髓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沒紮紮實實的和某個人打過一場。何況是留著一頭金髮的他。

   真正想拿把槍送太陽穴一發子彈的是他自己,相澤消太。

   「……消太。」

  幾近全身癱瘓的他卻連在夢中阻止某個不離不棄的笨蛋這簡單不過的動作都做不到。

   「……消太!」

  窗外的陽光愈發刺眼,像從遠方傳來的清脆嗓音,真實存在,卻抓不著。相澤閉眼。

  希望這次能夢到美好的結局吧。

  「相澤消太!!」

  猛地睜眼,因為驚醒而起身,狠狠撞上金髮男人的顏面。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Mic抱著額頭跌在床墊上。

  揉揉惺忪的眼。環顧四周,是熟悉的房間。不是病房的白色,而是某個年末Mic嚷著貼上條紋壁紙的牆壁。

  「嗚……消太你沒事吧?怎麼叫都叫不起來……」Mic還抱著額頭。「不對,現在換我有事……」

  他「又」醒了。

  踹了Mic一腳並搶走棉被,相澤把自己裹在暖和的空間裡。

  「Hey、Hey別再睡了消太!說好今天我休假要陪我出去逛街順便買喵太的新衣服的!」Mic試圖把被窩裡的相澤拖出來。喵太是Mic在學生時代撿回來的幼貓──現在是隻老貓了,還是總被笨蛋家長Mic打扮成「青春活潑華麗」的樣子。

  相澤也喜歡貓,但他可不認為貓穿上衣服會覺得高興。

  「消──太──」

  「我要睡覺。」腦袋昏沉沉的相澤一時大意被搶走棉被,展開棉被爭奪戰。

  Mic撲上去又被一腳踹開,不甘心抓住棉被一角假哭。「嗚嗚嗚消太過分消太出爾反爾消太始亂終棄消太……!」

  相澤加碼多踹幾腳讓他閉嘴。

  倒回去睡回籠覺。總覺得忘了什麼。

  「消太~該起床啦~」Mic戳戳相澤的腰。

   對了,好像做了什麼夢。

  「消太~別這樣一直睡啦~太過頭就不好玩了~」Mic努力不懈的噪音轟炸。

  夢的內容……想不起來。好像很重要,偏偏記憶一片空白。

  「消太~~~」

  啊。

  「……喵太?」

  睜開澄黃的眼,與夢中一模一樣的低啞嗓音虛弱的呢喃。

  環顧四周,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紗布與蒼白的臉。在白色的病床旁趴著一個金髮的男人,睡得正沉。畢竟他好幾天沒睡了。

  「唔……」面色蒼白的相澤消太轉動咔咔作響的脖子,覺得渾身都痛。瞄一眼Mic,他手邊的黑貓立刻湊過來讓相澤搔牠的耳後。

  相澤還沒完全清醒,迷茫的看著那黃澄澄的貓眼。

  相澤老是這樣,讓牠的飼主擔心。喵太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磨蹭那粗糙的手掌。

  Mic對牠說了好多好多話。他有多愛喵太,但也很愛消太,消太很厲害他都贏不了,消太總把工作擺第一位,消太常常帶著傷回來,消太……

  ……常常像這樣,差一點永遠也醒不過來。

  喵太不太能理解,為什麼牠必須把得到的寵愛分給另一個男人。

  明明牠才是留在Mic身邊的那一個。

  Mic吐出均勻的呼吸。在相澤脫離險境轉進普通病房前他幾乎沒睡過。

  那張哭臉牠已經不想再看到了。

  啊。

  剛剛似乎做了什麼夢。

  好像很重要,記憶卻一片空白。

  相澤伸出手,輕輕擺在Mic的手背上。

   喵太一直不太能理解,為何牠必須把得到的寵愛分給相澤。

   明明牠也很愛Mic。

   想度過一起在床鋪鬧騰的日子。

   喵太閉上眼,蜷縮成每每讓Mic拍照拍個不停的姿態。

   「……消太?」

   「消太你醒了?」

   「消太!」

   喵太在半夢半醒間聽見飼主的欣喜。

   還沒唷,我還沒醒。再讓我睡一下。

   剛剛好像做了很長的夢,感覺好累。

   再讓我睡一下,不用擔心,我會醒來的。用自己的眼睛,看著深愛的你。

FIN

相澤老師生日快樂!

謝謝樂天發起這個活動。雖然中途寫的很痛苦(?)但看到大家接龍出來的成果真的很有趣,本來到我這邊還是歡樂吐槽向,下一棒突然就變虐了,畫風急遽轉變(?)

下次有機會再多找一點人一起玩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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