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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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 麥相】消太不足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布雷森特·麥克×相澤消太。

※對話體、傻白甜、私設重,OOC慎。本文為【MHA 麥相】滴答,滴答的續篇,但就算沒看過前篇也沒有影響

  「——然後那個腦無就一拳揍向你的肚子,我大喊『Eraser啊!』就看到你吐出不少血,我好擔心下一秒你會連內臟都會吐出來!」麥克說。他從後面抱住相澤的肩膀,幾乎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後者身上,「『Eraser!Eraser!Eraser Head啊啊啊——』我都這麼努力喊了,但對方完全不理我,還折了你的右手。」麥克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真是個可怕的惡夢。」

  「聽起來我只覺得,你是潛意識想揍我很久了。」相澤抱著一大疊教科書,身後掛著一個麥克,仍不減他平時的前進速度。

  「怎麼會呢,我最愛你了!Love、Lover、Lovest!——順道一提這個用法是錯的,Love是動詞,不可以加上比較級跟最高級喔,各位同學都學會了嗎?」

  「你好吵……」

  「真的,麥克老師今天特別吵。」布拉德金——血之英雄,英雄科一年B班的老師——朝兩人走了過來並做出評語,他遞給相澤一疊資料,並解釋到,「這是我們班最近一次的體能數值,怎麼用就隨你了。」

  「謝了,我們班明天才測試,到時候再拿給你。」

  「要班對班實戰課?」麥克問,湊過來看那疊資料。

  「友誼賽,」布拉德金回答,「經過一次校外研習,同學們的能力都多少有進步——啊,雖然經過不少波折就是了……——相澤老師和我討論過後,決定舉辦兩個班級的友誼對抗賽,不但可以檢驗一下大家的進步,也可以讓兩班感情更好一點。」

  「我倒覺得感情變好這點不太可行……」

  「就當作試試看?」

  「也是。」

  兩位導師交換完意見,布拉德金轉向麥克,打趣到,「真虧相澤老師能忍受你,遠遠看你們走來就好像看到媽媽在背孩子。」

  「喂喂喂喂喂!」

  相澤往後朝麥克的腦袋捶了下去,「別在我耳邊大吼大叫,還有,你的揚聲器撞的我肩膀疼。」

  「但你聽聽,布拉德金說的話像樣嗎!」

  相澤心想「你的行為也不怎麼像樣呀」,但麥克實在喊的他腦仁發脹,就沒在吐槽下去。

  布拉德金咧嘴笑,讓他兩顆突出的犬齒更為明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班上啦。你也別總吵相澤老師,他最近也夠累了。」邊走遠,他還補上一句,「接下來要忙的事還多著呢……」

  相澤對麥克說,「我也準備回班上了,你還要繼續掛在我身上?」

  麥克扁眼,「你到班會上也只是睡,所有事都丟給英格尼姆他弟弟。」

  「那是因為我們班班長能幹。給予適當的磨練可以增加學生的合理性。」相澤說,「而且我今天不能睡,要跟學生說明考臨時英雄執照的事。」

  「啊啊,經過這麼多天,我已經快Eraser不足了……」

  「跟十三號借幾塊如何,他櫃子裡有一大盒。」

  「十三號為什麼要收集那麼多橡皮擦?」

  「他最近新的舒壓方式是疊橡皮擦。」相澤為麥克解答,雖然他看似對周遭的事很冷漠,但其實偶爾還是會關心。他學弟最近除了英雄工作和教職外,似乎還在作個人進修,花了很多時間在念書,似乎也因此壓力爆棚,只好找各種方式試圖緩解。

  「我缺的不是橡皮擦!」麥克仰頭一喊,把臉埋進相澤的繃帶裡,也不管墨鏡會不會被壓壞,「消太,我消太不足你知道嗎消太,嗚嗚……」

  「別假哭。」相澤嘆了口氣,「你先放手讓我去開班會,等下午沒課再給你繼續黏——說起來這節你也要去上普通科的課吧,要打鐘了,快去!」

  I’ll miss you——麥克被相澤推往反方向時拉長音大喊,那對下垂的眉毛很戲劇性地皺成八字,讓相澤一瞬間有種錯覺、彷彿布雷森特·麥克真的難以離開自己。

  啊啊,不過那也只是錯覺罷了。

  兩個小時的班會課,在相澤的主持下約三十分鐘就結束了——符合其合理主義的方針——剩下的時間他交由那群小鬼自由運用,看要自習還是討論別的事情都好,總之別把教室炸掉就行了。

  他離開教室後就直接來到教師專用的訓練場。雄英高校的教師都享有優渥的福利,設施豐富的訓練場就是其中之一。畢竟雄英的教師們幾乎全是現役英雄,教書之餘仍要保持固定的自我鍛鍊,這時雄英高校的訓練場就很方便了。

  較為複雜、龐大的設施,如十三號主管的USJ,就屬學生和教師共同使用;而健身房和訓練場就有規劃數間供教師專用,採預約制,頗受好評。

  相澤以強大的體術為主、能力為輔,進行著英雄活動,自然也少不了大量鍛鍊。

  他維持一貫的面無表情,拳拳砸向從天花板垂掛下來的沙包。腦中自動計算著每個揮拳的角度、假想敵的攻擊模式,和己方的應對等,這種思考遠比單純的體能鍛鍊更累人,沒多久相澤的額頭上就浮出一層薄汗。

  大量的數據如鋼筋水泥等建材在他腦中構築成型,一座精密至極的思考建築,這就是相澤所謂的合理主義,或許也能稱作一種極簡——將一切失誤的可能性都去除,只留下簡化到極致的行動——多數人對相澤的認知常會受限於他不修邊幅的外表,卻沒想到他精準且速戰速決的戰鬥方式背後倚仗著多龐大的思考假設,最後評估出合理性最高的假設,並將之付諸行動。

  這時他的腦中突兀地浮現出麥克,早上那個皺眉跟他道別的表情。

  「I'll miss you」這句話在相澤帶班去校外研習前麥克也對他說過一次,然後第二次——伴隨那個皺眉的表情——就發生在今天早上。

  這很奇怪。相澤停頓了半秒鐘才繼續揮拳,但節奏已經亂了,他只聽到間隔不一的「碰碰」聲砸在沙包上,像隔著胸骨和肺臟的心跳聲,困惑而慌張地試圖穿破胸膛。

  奇怪在哪呢?相澤自問,平常他是不會在情感方面煩惱這麼多的人,一切就很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他跟麥克在高中認識、有天對方向自己告白、他答應之後兩人就這麼在一起直到現在。

  但他現在去突然發現,有一個人對自己說「我會想你」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情。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出這句話時,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又或者說,期待呢?

  他無法理解,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麥克的期待。

  「——消太!」

  訓練場的門被用力推開,麥克小跑到他身邊,臉上充滿歡欣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哈哈,我走去上課才想到沒跟你約在哪見面,猜想『這個時間消太大概在鍛鍊吧』就來這了,沒想到你真的在呢。」

  相澤點點頭表示他聽見了,拿起毛巾抹抹臉,就看到麥克一臉躍躍欲試的要黏過來。

  「我剛剛出了很多汗。」相澤說。

  麥克用行動表示他完全不介意,像隻大型犬一樣繞著像澤團團轉。一邊把早上沒說完的話一股腦地全倒出來,什麼「你不在的這幾天家裡出現了大蟑螂都找不到人幫忙打」啊、「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失眠的好嚴重,還做了惡夢」啊、還有「你不在的這幾天隔壁鄰居的貓生了小貓」啊(這時相澤終於抬起頭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拉拉雜雜、大概連麥克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跟相澤說這些。

  相澤很耐心地聽他說,把毛巾掛在脖子上並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麥克擠到他身旁,又繼續說,「除了早上我跟你說的那個惡夢之外,我還夢到了另一個夢。」

  「嗯。」

  「嘿嘿,你想聽嗎?」

  「嗯,你說。」

  麥克豎起一根指頭,「我夢到學生時代的消太了,有夠色的,在我面前脫掉衣服,然後還把褲子扯下來。」

  「讀高中的時候體育課換衣服,男生不都是這樣嗎?」

  「說、說的也是。」麥克愣了一下,才又說,「欸,但那不一樣,那是消太啊,十七歲年輕少男山田君的暗戀對象!」

  「那又怎麼樣了嗎?」相澤偏頭,面露不解。然後他索性直接站起身,拉開上衣,並脫下褲子扔到一旁,「這樣?」

  「該怎麼說,感覺跟夢裡面的不太一樣……」雖然還是很可愛,但相澤那副坦蕩的樣子讓一切都失去情色感了。

  「你的要求還真多……」

  相澤一臉嫌麻煩的把褲子穿回去,麥克微仰著頭看向他,「啊,新的傷疤。」

  「哪裡?」

  「鎖骨上,小小一個。」

  「本來沒有嗎?」

  「在你去校外研習前都沒有,會不會是跟敵聯合對打時弄傷的?」

  「大概吧。」相澤回答。他把手套進袖子裡,並用一種複雜的目光重新審視這個從未放過自己身上任何變化的男性,然後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麥克瞇起墨鏡下那對綠眼睛笑著,問相澤怎麼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想我嗎?」

  麥克聽到相澤的問題後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訝異眼前人會問這樣的問題,但他很快就用力點頭回答,「當然啦,我一直一直想你。」

  「那是什麼感覺?」相澤認真的問,「很難受嗎?」

  換個人來聽他這些問題,大概會覺得這人也太不懂人情世故、問這什麼傻問題……之類的,但麥克卻意外地懂相澤在試圖表達什麼。他甚至出現一個令他自豪不已的念頭,那就是:「我大概是全世界最了解相澤消太的人了」。

  「也不能說難受,就是感覺少了什麼,這裡空空的。」壓上心口的位置,「但每次想念你又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自己有個人能夠想念,而且那個人不久之後就會回到我身邊。這種時候就覺得:其實想念也還不錯嘛。」

  「就算你不會想念我也沒關係。」麥克說,「倒不如說這樣才好,因為這就是我喜歡的那個相澤消太。」

  或許乍看之下是個情感薄弱的人,但真正了解他之後,才會發現他細膩的地方。

  相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字句,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彎下腰抱了抱麥克。

  其實心裡面空蕩蕩的感覺,他也是有的,但因為那不合理,就排除掉了。把當下所做的事做好更為重要。

  或許我也有——相澤心想——或許我也有吧,所謂的「想念」。

  「可惡,消太,我們回家繼續!」

  「冷不防的在說什麼啊……」

  「就算抱完還是覺得消太不足,所以要用不適合在學校做的方法多補充一點。」麥克用臉磨蹭相澤的胸口。

  「請不要說這種不適合在學校說的話,而且你下節還有我們班的英文課要上,麥克老師。」

  「……相澤老師,我可以翹課嗎?」

  「不行。」

  相澤回答,然後忍不住露出微笑。

FIN

補遺-

  「對了消太,回去再脫一次給我看。」

  「為什麼,剛剛不都看過了。」

  「拜——託——嘛。」

  「都三十幾歲的人不要撒嬌。而且到時候脫了你又在那邊挑剔脫的不對。」

  「那我先脫一次給你看!」

  「但我不想看你。」

  「……嗚嗚。」

FIN


冗言贅字好多,不過這才是我平常的文風,偽文藝什麼的都是假象(躺倒

身為一個哲學系學生,實在沒辦法不在意相澤「合理主義者」這個特質。照理說合理主義就是理性主義的別稱,但相澤所謂的「合理」似乎又不是指這方面,那麼合理就意指一種各自表述的價值觀……但這又跟相澤給我的印象相違。所以就試著寫了一些自己對相澤老師「合理主義」的解讀,結果寫了一堆廢話,還請見諒OTZ

……建立在大量不合理之上的合理主義者真是、太迷人了(在說什麼呢

結果這次沒寫到打鬥,下次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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