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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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 麥相】滴答,滴答

※本文CP為我的英雄學院的布雷森特·麥克×相澤消太。

※完全就是……一個自爽文的概念,慎。流水帳,些許性愛描寫有。

  滴答、滴答。  

  麥克睜開眼睛,房間的空調為了省電被他設定過時間,早在兩小時前就自動關閉,此時房中的溫度早已跟室外相差無幾,更因為不通風而無比悶熱。

  他才輕輕挪了一下身體就因背後一片汗濕而皺起眉頭。他愛夏天,但也同樣愛的春秋冬,或許這也可說他對四季的好惡持平,意味著對夏天熱度的容忍力不會因此增高。

  真熱,他想。滴答、滴答。

  他天生對聲音敏感,再加上今晚睡得差,一點動靜就能讓他醒來。他躺在床上思索聲音來源,最後猜測大概是廚房的水龍頭沒關緊,水滴落在碗盤上的聲音。今晚,還是該說昨晚?——噢隨便吧——他很早就上床了,晚餐吃的義大利麵空盤、沾著肉醬的叉子和馬克杯都被草草堆到水槽裡(平常避免生蟲,麥克是不會讓髒碗盤在他家過夜的),整個只屬於他的空間被佯裝成某人熟睡的狀態,沒有一盞燈被允許發亮。

  但這可沒什麼用,他仍舊睡得很差。整個晚上幾度驚醒,就算睡著還是天馬行空地夢個不停;一下子夢見相澤在他面前被腦無痛毆,麥克自己卻被相澤的拘束武器纏住四肢,只能驚叫著卻無力阻止;一下子夢見相澤變回高中時青澀的相貌,在他面前脫下雄英高校的體育服,露出底下黑色的工字背心和過於蒼白的皮膚,然後又把手指插進腰與褲頭的縫隙間,一下子往下扯,但麥克還未看清楚什麼就醒了過來。

  大約凌晨兩點結束第一個夢,他起床倒了杯水一股腦喝下去,試圖沖淡那股差點失去某人的恐懼感;另一個夢在三點二十二分被強制中斷,他走入廁所,用一種無奈又惋惜的心情給予自己撫慰,並沖了個冷水澡。

  然後現在,滴答、滴答,凌晨四點整。

  他隨著那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數著自己的心跳,意外地這頻率不變的聲響並未給他帶來煩躁感,一種單調而平穩的感覺籠罩整個夜晚。他不太能想像「聲音」在旁人耳中的型態,就如常人不能體會聲音之於麥克的重要性。先不論感官客觀性之類的哲學性論題,至少在麥克的理解中,他知道自己耳中的世界比常人更為複雜,充滿細節與更高的精緻度。

  也因此麥克習慣戴著耳機,除了興趣外這其實也是為保護他的聽力。接收太多外在複雜的聲音會讓他頭疼(雖然麥克通常都是最吵的那個。相澤總會這麼說。),當他專注下來時尤是。現在,除了廚房的滴水聲,他還能聽見沒關機的筆記型電腦風扇的旋轉聲、他自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三個街區外一隻狗的低鳴聲。

  真是,滴答、滴答,讓人無法入眠的夜晚。幸好他並不因失眠感到煩燥,只是睡不著又沒事可做有些無聊罷了。他又把剛才作的第二個夢回味過一遍,咧嘴笑了起來,也幸好沒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麥克心想,真可笑。他真想看相澤在他面前把那個夢裡的畫面重現一次,真真正正的相澤消太。他不奢求高中的那個可愛、沒鬍渣,剛入學時清秀地被好多人誤以為是女孩子的相澤,就算現在的相澤把褲子拉下來只會看到滿眼腿毛,他也肯定自己能硬起來。

  啊,消太。他念了一遍那個正帶學生去校外教學的名字,在自己床上滾了兩圈,蹭的滿衣服汗。麥克肯定自己沒有分離焦慮,平時他和相澤雖然常在彼此家裡留宿——通常是在麥克家,畢竟相澤的住所什麼都沒有——頻率雖高但並沒有到達同居的程度,有時候兩人工作忙,幾個禮拜都只在學校見面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相澤不在睡不著」這件事,對麥克而言是不成立的。

  滴答、滴答。

  他數著水聲,一邊算相澤究竟還有幾天才回來。等回來的時候他希望相澤能主動回到他這裡,就像一隻貓並不屬於誰卻自願回到某人的地方。但就算相澤不過來,他也不介意主動開口邀請對方。他猜想相澤在經過幾天幾夜顧著一群高中孩子,大概會累的乾眼症都加重不少,他可以親親那對帶血絲的眼睛,然後沿著鼻與唇一路吻上相澤的下巴與喉結,在肩頭上吮出一個印記。

  這時候相澤萬年不變的黑色外衣早已被他扯的拉鍊大敞,包括灰白的束縛武器一起零零落落地掛在肩臂上,他想一邊與對方擁吻一邊從客廳來到臥房,麥克的臥房有張雙人床,足夠他們很舒服的並排躺。

  那會如他們每一次的性愛一般完美,搞不好因為一段時間的分別,會比平時更好一點。麥克想。他聽到自己的心臟發出興奮的咚咚聲響,他想把手扣在相澤腰上並磨蹭後者緊實的腹部。

  相澤意外地怕癢,一開始麥克嘗試與他親近時常不明情況地摸到不對的點上,害相澤皺眉躲開、甚至忍不住邊發抖邊忍笑,讓好不容易綺旎起來的氛圍都被破壞光了。

  『都是你的錯。』相澤表示。

  『是你太怕癢了吧!』麥克回嘴。

  『也對,但還是你的錯。』

  『不然消太你躺好,我全部摸一遍看看你究竟哪裡怕癢,下次避開啊!』

  『……哇啊,真是不得了的變態發言。』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那樣也不錯但——等等你聽我解釋,別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啊!』

  回想暫停,再想下去似乎就要想起不得了的事了。

  相澤怕癢,但試過幾次後麥克也慢慢抓到碰觸的方法,甚至可以把怕癢這個特點轉換成一種挑逗技巧。過去他只要一碰相澤的肚子,立刻就會被武力反擊;但現在他從相澤的腹部撫摸到腿根時,常能得到一陣壓抑而飽含情慾的喘息。

  他想在相澤的腿根咬出一個印子,在那塊特別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紅豔豔的痕跡。

  在看不見的位置留吻痕,相澤是不會生氣的。況且相澤一年四季都打扮的密不透風,就算一不注意在衣服外面,例如頸部或手腕之類的地方留下痕跡,也會被拘束繃帶擋住。只一次麥克因太過激情吻腫了相澤的嘴唇,還不小心咬出一個傷口,那兩三天麥克在學校一直膽戰心驚,怕有人不長眼問起嘴唇的事,惹相澤不高興又再揍他一頓。

  滴答、滴答。

  他數著水滴聲,腦子裡卻充滿相澤消太。

  「……滴答、滴答。」他數,「還有兩天,真希望消太趕快回家。」

FIN

試著寫了妄想相澤的麥克。

又看了一遍漫畫,麥克好可愛。完全寫不出他可愛的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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