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戰勇。架空 羅斯阿魯】心情不好的一天‧03

兩年前的黑歷史,丟出來存檔。

是個坑、是個坑、是個坑!

※本文CP為戰勇。的羅斯×阿魯巴。

※喪屍末世架空,突然很想試看看這樣的背景。角色死亡有,請慎入。

  後來他們覓得一處無人的小型超級市場,也不知道西昂是用什麼手法,只見他踩著阿魯巴的肩膀、稍微拆裝了一下鐵捲門的小電箱,就關上鐵捲門,暫時把所有危險拒於門外。

  然後他們在超市內搜刮了一些食物,胡亂吃了一頓;西昂似乎非常疲憊,才吃掉半個麵包就歪著頭睡著了,阿魯巴和亞努阿稍微討論了該拿真空包裝米還是即溶咖啡包(一袋二十小包)給西昂當枕頭比較合適,最後他們拆了包裝水蜜桃的軟泡棉,讓西昂墊著躺下。

  「抱歉,沒辦法今天就讓你回家。」

  「沒關係,再說呢,在下的家比較遠,明天就先回阿魯巴桑或西昂桑的家吧。」

  亞努阿沒找到消毒藥水,幸好超市內給工作人員用的廁所還有供水,他便拿了水桶裝了滿滿的水,讓阿魯巴清洗傷處。阿魯巴在朋友的協助下用手帕擦去肩傷上乾涸結塊的血,縱使他痛的幾乎想叫出聲,但還是極力搓洗傷口——曾被殭屍咬過的傷口。

  他不想被感染,也絕不能被感染。

  不能讓西昂再一次親手殺死朋友。

  洗完傷口後,亞努阿替他用繃帶纏緊傷處,畢竟是常常活動的關節處,若一動就會因拉扯而產生痛楚,所以他仔細試了幾次,最後終於找到能讓阿魯巴自由活動的纏繞方式。

  好不容易結束一件大事,他倆也開始覺得累了。今天的驚惶和難過全襲了上來,讓人有種幾乎被壓垮的感覺。或許留個人守夜才是應該的吧?但就克萊爾毫無徵兆就突然成為殭屍的前例,還有校內校外突然出現的大量殭屍來看,「成為殭屍」的契機他們仍未釐清。

  或許他們也可能突然變成殭屍,然後吞吃掉睡夢中的友人。

  「亞努阿,是不是……把我綁起來比較好呢?」阿魯巴問。

  「在下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亞努阿無奈地笑笑,「就睡吧,如果發生了什麼,就歸咎於命運吧。」

  「不得不說……這話好中二喔……」

  「咦、咦咦?!」

  後來他們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的,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從鐵門上方的扇形通氣孔照在他們身上,讓人有種莫名平和的感覺。西昂似乎很早就醒了,抱膝坐在角落,微微揚首望似乎正看著什麼,手裡還捏著昨晚沒吃完的半個麵包;第二個醒來的是阿魯巴,他按著痠痛的肩膀,還想自己的腿竟然麻到動不了,一低頭才看見躺在他腳上的亞努阿。

  「早安。」偏過頭望向他,此刻的西昂帶著一種沉靜慵懶的氛圍。是阿魯巴所熟悉的西昂。

  阿魯巴微微一笑。

  「早安,西昂。」  

   亞努阿醒後,三人在超市內搜刮了一些食物與毛巾等必需品才離開,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狀況。

  路上仍有許多殭屍緩慢移動,但他們已經不似昨天那麼驚慌害怕了,能避就避,避不開再動用武力。很快第三人抵達離學校最近的阿魯巴的家,那是棟灰灰舊舊的老公寓,阿魯巴全家共三人一起住在四樓,會挑這個樓層還是因為四這個數字不吉利,賣的比較便宜的緣故。

  但阿魯巴在自家找了一圈,半個人也沒看到,他不死心地翻過衣櫥、床底和電視櫃後面的間隙,這期間守在門外的西昂和亞努阿處理掉兩個殭屍,疑似是阿魯巴的鄰居,其中一個身上還穿著廚房圍裙。最後阿魯巴垂頭喪氣的走出來,「半個人也沒有呢。」

  「他們大概先逃跑了,別太擔心是也。」亞努阿安慰道,「一定不會有事的。」 

   西昂拍拍阿魯巴的肩膀,「你……」

  難道……難道西昂要安慰他了嗎?縱使是在這種狀況下,阿魯巴還是感到很驚喜。但或許是眼中的期待曝露了他的心聲,西昂猶豫片刻,然後用力掐住阿魯巴的肩骨。

  「……是笨蛋呢,噗。」

  「嗚啊好過份!」

  接著他們到了西昂家,雖然西昂說他家沒什麼好去的。據他所說,他一直以來都獨居,父親似乎在外縣市工作,母親則從來沒聽西昂提過——具體細節連他們這些朋友都不清楚——但在阿魯巴的堅持下他們仍決定到西昂的家看看,因為如此阿魯巴還被西昂念了一句「就這麼想到我家嗎?部長是跟蹤狂呢。」這樣的話。

  西昂的家位於一座小小的社區,大門口警衛坐鎮的那一種。負責開門的警衛早就不知到哪去了,西昂熟練的用門卡開門,領著他們上到七樓;七樓有兩扇相對的門,一邊是上了三道鎖的鐵門,另一邊的門上貼了大紅色的春聯,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寫了「全家平安」,門邊還插著乾燥花和紙蝴蝶——一看就知道哪一邊是西昂的家。

  西昂面無表情的打開三道鎖,讓朋友們進來後又鎖上門,「我去洗個澡。」他說,留兩人在客廳無言相望。

   亞努阿打開電視,令人驚訝的是電視竟然有訊號,但他轉過幾個新聞台都沒報導他們這一區的事,就如過去每一個平凡的日子,主播賢淑地笑著,記者們訪問路人對物價上漲或進口衣飾品牌的感想,政治人物高談闊論。就如過去每一個平凡而令人懷念的日子。

  非常詭異。阿魯巴很想說一些諸如「我嗅到陰謀的味道」或「這世界出現了傾頹」之類的話,但看亞努阿緊緊握著電視遙控器,專注盯著螢幕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不該打破此刻的寂靜。

  只剩下電視的聲音,還有遠遠的、模糊不清的水聲,那是西昂洗澡的聲音,然後水「刷啦——」的潑在地板上。

  「在下……該不會在做夢吧。」亞努阿低聲說,他仍緊握著遙控器,泛白的指節讓阿魯巴想起昨日他們在校門口,亞努阿也如此緊握著手中的木棍。見阿魯巴沒有回答,亞努阿又說,「我們好像,被世界遺忘了是也。」他勉強地笑了笑,「在下覺的有點害怕。」

  阿魯巴正想說點不著邊際的安慰,卻聽門外傳來動靜——沙發上的兩人同時跳起身,而後才互望了一眼,朝玄關走去。

  「有人。」

  「是真的人嗎?」

  「我還不知道——亞努阿你不要擠啦……!」

  透過門上的貓眼,阿魯巴看到門外有個粉紅色長髮的小女孩,大約十一、二歲的模樣,衣服有些破爛。女孩似乎很緊張,她不斷翻找自己的口袋,阿魯巴猜她在找鑰匙,但直到女孩把口袋整個掏出來,都沒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她又警戒的看了看自己周遭,才伸手按電鈴。

  『布穀、布穀,快快布穀……』

  輕快的電鈴聲響起。

  『春天不布穀,秋收哪有穀……』

  女孩慢慢跪坐在地。

  『布穀、布穀,朝催夜促……』

  「小林,沒有回家嗎……」

  女孩哀傷的呢喃清楚傳到他們耳中。

  西昂昨晚做了一個夢。

  過熱的水不斷淋在他的身上,他仰起頭,閉上眼迎接水的撫慰。

  夢的內容他幾乎不記得了,唯一的印象是自己似乎非常懊悔——那種劇烈的心痛是西昂從未體會過的。夢裡的他抱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嚎啕地哭著。他很不滿夢裡自己的蠢樣,他可無法想像自己會為誰哭紅鼻子。

  但那個夢卻真實到讓他害怕。

  他又想起自己心中一直莫名響起的、昭告「還未結束」的聲音。

  才洗好澡,就看見他兩個朋友正在破壞他家大門。

  「嘖……」

  黑髮還滴著水,他在肩上墊了條毛巾就衝上去給兩個笨蛋一人一拳,問了事情原委,西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阿魯巴和亞努阿破壞了二十分鐘都無法突破的高牆——在他們心中如此牢固的門簡直就是高牆。

  「露基。」西昂走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孩。

  「西昂哥哥!」女孩驀然抬起頭,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然後一把撲進西昂懷裡,「西昂哥哥,爸爸和媽媽……還有小林……找不到……」話還沒說完,女孩就像再也無法忍耐,崩潰大哭。

  沒事了,沒事了。西昂輕聲說,一把抱起女孩,走回有著重重門鎖的鐵門之後。

TBC

下一章開始才會真正寫到主軸,劇情拖的有點慢不好意思……ORZ

本文有可能會出現的所有配對→羅斯阿魯/鮫亞/德伊阿蕾。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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