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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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 架空 羅斯阿魯羅斯】岔路

※架空,單向暗戀,想寫沒辦法產生交集的這兩人。

※題目來自戰勇深夜六十分,TAG:岔路

  阿魯巴沒跟西昂說過話,一次也沒有。這並不是阿魯巴內向害羞或西昂冷淡到從不開口(但冷淡倒是沒錯),要說原因可能連阿魯巴自己都說不出來。

  總有種恐懼混合亢奮混合喜悅混合好奇混合自卑混合嚮往——他稱之為「複雜」的感覺,以看見西昂的那一刻起每秒體積增大兩百倍在膨脹、高聲鼓譟。說的直接點,他很想更了解西昂,那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今天穿什麼衣服呢?天氣冷了,大概又是高領吧;走路的步伐還是一如往常地沉穩並帶點疲憊感嗎?午餐有沒有好好吃?好幾次的中午他看西昂在便利商店買了泡芙或麵包就權當一餐,或許是因為這樣西昂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啊,今天難得不是穿黑色衣服呢,白色和藍色的運動裝,那種摩娑起來會發出沙沙聲的布料,他今天有體育課嗎?西昂喜歡黑色吧,雖然沒敢仔細近看過,但他的衣著無論是剪裁或縫工看起來都很精緻,總覺得他是那種比起顏色更重視衣服質感的人。啊,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好想好想,再多了解他一點。

  我大概是瘋了。阿魯巴默默對自己說。

  他們在弗伊弗伊辦的讀書會上認識——弗伊弗伊是阿魯巴的學長,成績很好,說話很有個人特色,但十句話中阿魯巴常連半句都聽不懂——西昂跟阿魯巴都是被抓來湊人數的。說到湊人數,就不得不提起克萊爾。克萊爾是西昂的同學,不知怎麼認識不同系的弗伊弗伊,大概是因為天性活潑交友廣闊吧,不知道。他幫忙弗伊弗伊的讀書會招到不少人。第一次讀書會舉辦當天,弗伊弗伊推推眼鏡正打算開講,克萊爾忽然衝出讀書小間,逮住剛巧路過的西昂,露出大大的笑容。

  「西碳,要不要參加讀書會?」

  西昂給了他一拳,然後走進讀書小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小間大約四、五坪大,擺著一張長桌和數張塑膠椅,牆上掛的白板。西昂坐在阿魯巴對桌,垂著眼,好像對誰都不感興趣——在場所有人,包括調整平光眼鏡角度的弗伊弗伊、喋喋不休地跟西昂報告讀書會接下來整整一學期之野望的克萊爾、其餘幾個阿魯巴不熟的同系生,當然,也包括偷偷觀察西昂的阿魯巴——給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難以相處,真不知道克萊爾是怎麼跟他相熟的。

  弗伊弗伊開講,出乎阿魯巴意外地條理分明,內容也挺精彩。過了一會西昂拿出眼鏡戴上,拿出紙筆開始寫重點。

  一小時候讀書會結束了,西昂拿下眼鏡,對克萊爾說聲「回去了」就逕自離開。

  當時他對西昂只是有點在意,說難聽點,就像看到比較特異獨行的人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那樣吧。接下來的兩次讀書會,阿魯巴還是坐在西昂對桌,用餘光偷偷觀察。

  西昂的字很漂亮,總是用淺藍色的水性原子筆寫筆記;每當弗伊弗伊講了什麼話讓他覺得有道理,他就會微微頷首,不同意的時候,會皺起眉頭;他常在克萊爾講蠢話的時候嗤笑,有時還會動用拳頭讓他閉嘴。

  第三次讀書會的時候,西昂舉起手糾正弗伊弗伊說錯的地方;第四次讀書會,西昂小聲說了「聽不太懂」,表情很不甘心;第五次讀書會,西昂感冒了,戴著口罩不斷咳嗽,還時不時吸吸鼻子,阿魯巴正想把隨身包面紙遞給他,西昂卻自己從書包裡掏出整包抽取式,看起來早有準備;第六次、第七次,接下來的每一次,西昂他啊……

  當他驚覺時,目光已經無法從西昂身上離開了。

  但在察覺之後阿魯巴並沒有任何行動或表示,他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隻蜘蛛,當試圖言語時卻只能吐出綿綿長絲,將所有想念和傾慕的情感包裹在心底。

  阿魯巴知道自己這樣很失禮,畢竟他並不是什麼沉默寡言的人,在讀書會上也常跟克萊爾和弗伊弗伊等人做交流,卻獨獨不跟西昂說話——只從西昂的角度來看自己,除了「這個人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以外也想不到什麼其他的了——雖然這一切都是阿魯巴單方面的揣測,西昂的實際想法除他本人以外也沒人清楚,但每當阿魯巴的思緒之海裡出現「西昂是怎麼想的?」這個念頭時,內心就會湧出一種苦澀的感覺。

  但與此同時,思考有關西昂的事情,卻也讓他覺得非常高興。

  真是,無藥可救了。

  西昂是個冷淡的人,你很難猜到他究竟對什麼感興趣,但最基礎的,西昂這人重視書本和知識,似乎特別喜歡歷史相關的文章。幾乎每次讀書會,西昂都會帶自己的書過來,若當次讀書會的討論內容他不感興趣,就會開始讀帶來的書。有時是小說,有時是歷史趣聞,在閱讀時西昂會笑——這對他而言很難得——淺淺彎起嘴角,手指輕輕滑過一排排油墨字,好像在跟書作一種交流。但這種時刻總是一下就過去了,很快西昂就會恢復正常表情,將所有的一切隔絕在自身之外。

  後來阿魯巴去圖書館找了很久,找到讓西昂露出笑容的那本書。那是一本介紹希臘諸神的書,用詼諧的口吻講解諸神的家務事。阿魯巴想像了一下西昂在讀這本書時腦中會出現什麼,最終卻只在腦海中見到一望無際的麥穗田,夕陽灑在麥穗上,一片金黃。

  讀書會在該學期就宣告結束,雖然舉辦的很順利,但因為主講的弗伊弗伊打工太忙,加上感情很好的妹妹身體出了點狀況、需要人照顧,實在沒餘力再繼續辦讀書會了。

  這樣一來,阿魯巴就沒什麼機會再見到不同科系的西昂了。

  雖然想過挺身出來接手讀書會,如果讀書會繼續下去,跟西昂每周的見面也才能繼續,但不知為何阿魯巴最後卻沒付諸實踐。是因為我膽小嗎?他認真問自己,但最後得出的答案卻是否定的。

  這種心情相當矛盾,他覺得自己似乎不想做出任何行動去破壞目前與西昂的關係——如果承認了、如果決定去追求,這份單純的「注視」會不會從此變質呢?

  因此他就只是繼續注視下去。

  直到讀書會解散,直到兩人畢業。

  雖然感到悵然若失,但畢業時阿魯巴卻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他終於失去,與西昂相戀的所有可能了。

FIN

只要一個不小心,兩個本該相遇的人就可能成為永遠的平行線,緣分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

可能在某個平行世界裡,我們沒有跟某人相遇過,雖然還是很幸福平安的過完一生,但偶爾還是會覺得少了什麼。所以、嗯,要好好珍惜身邊的人喔(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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