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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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 克萊西昂】 March Hare

※不行我要再把這個題目重寫一遍,不然太浪費了(?)跟前篇無關,都是對話的廢文,微慎。

※題目來自戰勇深夜六十分,TAG:三月兔


  關燈。衣物摩挲聲。皮膚的觸感,臉頰和頸部都一樣柔軟,但碰觸到頸側時,會感覺到血液一股一股無聲地脈動。

  西昂解開上衣鈕扣,將垮在腰間的褲子拉了下來,然後再去脫克萊爾的。

  克萊爾湊過去用鼻尖蹭蹭西昂的臉頰,然後親吻。他好喜歡西昂,雖然不太清楚戀愛是什麼,但如果他的心中存在「戀愛」這種情感,那對象必定是西昂吧。

  結束一個吻後,克萊爾告訴西昂,「西碳讀的書裡面,有一隻兔子叫三月兔。現在也是三月。」說罷,露出一副「我好聰明稱讚我嘛」的表情,也不管現在的場合說這種話適不適合、會不會很煞風景。

  但西昂倒也習慣了,任克萊爾從他衣服下擺摸進去,一路撫上背部。他知道對方的敏感點在腰和背部,只要輕輕碰觸,就會繃緊腳趾。

  西昂偏過頭咬住克萊爾的頸側,在那裡吮出一個痕跡,並含糊回答,

  「嗯,現在是三月。所以衣服脫一半就好。」

  「一半嗎?」

  「不然會著涼。」

  「去床上,可以蓋被子?」

  「如果不小心弄髒了晚上要睡哪裡?」西昂露出鄙視的表情,「還不是某人把雙人房訂成單人房,然後某人還在這種情況說想做。」

  平常他們訂雙人房,就算弄亂一張床,還可以一起擠另外一張。西昂有某種程度的潔癖,睡在野外時就算了,如果能住的乾淨他當然不會虧待自己。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倚著牆,站著做。

  「那也是因為西碳把訂旅店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某人,他才會犯錯嘛。」

  「哦,懂得反駁了呀。」西昂捏住克萊爾的雙頰往兩旁用力扯,得到一連串「痛痛痛痛痛——」的哀嚎。西昂說,「克萊爾,你知道三月兔是什麼嗎?」

  「三月出生的兔子?」

  西昂搖搖頭,「三月是兔子的發情期,平時很謹慎膽小的兔子三月的時候就會像發了瘋一樣到處亂跑。」

  「難怪西碳的書裡面會說『三月兔一年只瘋一個月,而帽匠一直都是瘋的』!」

  「是的。所以……」西昂壓低嗓音,「三月來臨時兔子失去警戒,特別容易被獵殺,發情的克碳也——」

  「啊,第一次聽西碳這樣叫我!」克萊爾好高興。

  「嘖,」 沒嚇到人西昂有些不滿,「 你到底還做不做?」

  「要啊。」答應道,克萊爾立刻身體力行,直接把手伸進西昂的褲子裡——世界上可以這麼沒情調地做這種事的情侶,大概也只有他們兩個了。西昂有時候會這麼想,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有反應也是很厲害。大概是因為對他們彼此來說,對方親近到像長在身體之外的第三隻手臂,幫彼此解決是件很自然的事,戀人的名分只是為了方便,一個普遍定義罷了。

  情事結束後,兩人洗了個澡就躺上床。雖說兩個成年人擠一張單人床實在稱不上舒適,但三月還沒回暖,西昂倒是不排斥被體溫偏高的克萊爾抱住。

  「西碳,我覺得三月的兔子會發瘋也蠻正常的。」

  「為什麼?」

  「因為牠們大概是突然發現自己只有一半,急著找到失去的部分,才會瘋掉。」克萊爾說,「但是我不管一月二月三月,一年四季都有西碳可以抱抱,所以不會被獵殺的。」

  意外地,西昂能懂得克萊爾想表達的意思。並不只有戀人這麼簡單的關係,但他們的聯繫卻更純粹——兩個人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個體,平常沒有察覺,直到失去了才如三月的兔子一般瘋狂找尋遺落的另一半。

  「對呀,幸好你不是三月兔。」

  「嗯,幸好幸好!」

  「你大概是帽匠,一年四季都是瘋子,都在發情。」

  「欸——」

FIN

本來想……寫糟糕文……不覺得這個題目很適合嗎(爆
但最後還是沒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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