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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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架空 法加】暖暖‧03

※本文是APH架空延伸文,CP為法加。

※12年ALL加合本的稿子。

03淡彩記憶

  ——這件事發生在兩年前。

  「真的嗎,是那個總是被人稱讚的天才啊……」

  「嘻嘻,雖然抄襲事件不少,但出現在馬修.威廉姆斯身上就不免令人鄙夷呢。獎學金入學生啊,大概會被退學吧。」

  「或許喔,我在猜,他以前的畫作會不會也是抄襲的呢?」

  人群似乎在躁動著,為了枯燥日常突然出現的驚喜而感到開心,而這意外的「驚喜」卻建立在某人的悲劇之上,縱使有些醜陋,但這卻是無法避免的人性。

  事件主角背著畫袋匆促的穿越走廊,不時聽見旁人刻意提高音量的議論聲,讓他原本就低著的頭越是不敢抬起。

  這讓他看起來更像間接承認了抄襲。

  雖然他真的沒有。

  快速走入展示學生美術比賽得獎作品的展示廳,那裡仍有不少人聚集著。馬修一直以來過低的存在感在此時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各種難以解讀的目光全聚集到他身上,展示廳內一瞬間幾乎是鴉雀無聲。

  『你看,是他……』

  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這句話,接著整個空間像是猛然炸開一樣,沸沸揚揚。甚至有人大膽的走上前質問他為什麼要抄襲,但馬修僅是一言不發的走向掛著「冠軍」金獎章的畫作,掂起腳,取下。

  他無法讓自己心愛的作品在此受人嘲笑,像是被完全否定一樣的批評,他難以忍受。

  接著,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我沒有抄襲,為什麼不能相信我呢?

  但當我欲開口解釋時,卻發現,喉頭正哽著難以下嚥的失望。

  ——又怎麼能要求別人相信呢,完完全全,一模一樣的……

  ※

  ——這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提早了十五分鐘到了校門口,馬修有些緊張的再次整理領口與衣袖,有些不靈活的重新打好領結,才走入校內。

  雖然今天是例假日,但因為學校住宿制的規定,為了區分校內外人士,學生們只要在校內走動就必須穿著制服。雖然馬修目前並沒有住在學生宿舍、而是選擇暫時在附近租屋,但規定就是規定,對於他這樣偶爾會被戲謔地稱為「書呆子」的乖學生來說,更是沒什麼變通的餘地。

  方走到通往教學區的長廊,長廊兩側正展示著學生的水彩畫,大多數是風景寫生,在燈光照明下如同一扇扇朝著不同地方開啟的窗。馬修感興趣的邊走邊看,畢竟時間還很充裕,果然呢,提早出門是有好處的。

  帶著淡淡的喜悅,馬修繼續緩步走著,四周安靜的似乎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這樣難得的閒適感讓他很安心,甚至沒注意到這個空間還有另外一人的存在。

  「嚇……」因為注意力都集中在兩旁的圖畫上,他毫無準備的撞上駐足於畫前的人,他連忙退後了幾步,「對、對不起,我太不專心了……」

  「啊,不用在意……」對方溫和的回答道,海水藍的眼睛瞇了瞇,突然問了一句,「這些畫很好看,不是嗎?」

  「呃,是的……筆觸,很自然。」愣了愣,馬修斟酌了一下字句才回答。眼前人似乎意外地滿意這個答案,露出淡淡的笑意,接著拿起掛在領口的眼鏡帶上。
然後,他輕輕地鼓起掌,「威廉姆斯同學,恭喜你通過入學儀式。」

  「咦咦?入學儀式!」

  「嗯,你當真了?」

  「所以、所以說我還無法入學嗎?」

  從結結巴巴的語氣聽來,馬修的確嚇得不輕,他慌張的抬起頭看著眼前人,意外發現對方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啊!您是波諾弗瓦先生,學生手冊上有您的照片,我們通過電話……」見對方露出微笑,他更為緊張起來——事實上,若他面前不是那位法蘭西斯.波諾弗瓦,或許他就不會這麼緊張了——他會轉來這所學校,有相當大的原因是為了這位美術老師。

  如果第一次見面就給對方不好的印象,那就糟糕了。容易陷入負面思緒的馬修憂慮地想著,雙手無意識握緊書包提帶。

  「我們約是九點見面的,你提早到了?」見馬修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法蘭西斯帶著微笑繼續說道,「守時是很好的習慣,你果然和在電話中一樣,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呢。」

  「是您過獎了。」

  「嗯,我看人的直覺一向很準的。」法蘭西斯擺出認真的模樣對馬修說道,卻在見到後者反應不過來的表情後忍不住笑出聲,不等馬修發問,他便繼續說了下去,「時間還很充裕,如果你對這些作品有興趣,不如先慢慢看完再一起到辦公室去吧。」

  「可以嗎?」

  「當然。等等我會先交給你一些入學資料——這只是無聊的例行公事罷了——然後就可以參觀校園了。」見眼前人似乎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法蘭西斯也不禁感到高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整個早晨的馬修都已經被我預約了?」

  「是、是的。」不知為何,他的臉頰又開始微微發燙了。

  按照法蘭西斯的行程安排,兩人便以一種和緩的行走頻率參觀廊道兩旁的學生作品,時不時還會停下腳步,未來將成為師生的兩人很自然的討論起每幅作品的筆法與意境。

  所有作品的題材幾乎都是楓葉林,想來應該是在外出寫生的課程一起畫的,但有趣的是,即便是同樣的紅楓,在每個人的筆下仍擁有不同的樣貌,有人習用偏暗的色彩,讓畫面帶上一點陰鬱氛圍;有人則喜歡鮮明的顏色,讓觀畫者有種誤入了童話世界的錯覺。

  ——或許是因為如此,他們這些藝術家才永遠拋不下手中的畫筆。

  停下討論的兩人,在無語的片刻、腦海中同時浮現了相同的念頭。

  ——無論走了多遠,仍舊會回到那……

  眼看長廊的盡頭就在眼前,法蘭西斯也很快地收拾起那種恍恍惚惚的出神感受,卻突然發現一直走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不知何時停下腳步,立於一幅畫前,像是被什麼事物嚇到一樣,琉璃紫的瞳孔驀然縮小。

  「發生……什麼事了呢?」

  「這是、這是……」內心某處被重擊,馬修猛然駐足,臉色慘白的望著逛在走廊末端的畫作。

  那幅畫大小約莫長五十五公分、寬四十公分,並不算太大的作品,畫面上是一大片火紅色的楓樹林,有別於夕陽餘暉,那片紅豔更像是高掛在荒漠中小旅店門口的燈籠,招呼著、招呼著——請來此歇息。

  但這幅畫對馬修而言有更深層的意義。

  「這是我的畫。」法蘭西斯往回走到馬修身旁,一手很自然的攬著馬修的肩,然後很明顯的感受到對方劇烈地抖了一下,全身緊繃,「因為和學生一起外出寫生,於是就跟著畫了一張,不知道為什麼也被一同展出了。」

  「一開始只覺得是很隨性的畫下的,但每天總會經過這條走廊、看見這幅畫,就慢慢察覺自己畫這幅畫時抱持的一種、難以察覺的決心。」另一手輕輕撫過刷金漆的畫框,他以一種輕而堅定的語氣開口,「我果然還是熱愛著藝術,無論身在何處,我都會堅持……」

  不由自主的望入對方的眼中,馬修有種奇異的感覺:或許法蘭西斯這一席話並非不小心透露,而是期待了非常久,只想對他說……

  但這是不可能的。

  良久之後,馬修如同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說道,「先生,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畫。」他頓了頓,「但我知道,這幅畫……被人抄襲過。」

  「抄襲者曾經一度被稱為天才——雖然他從不在意這個稱號——但自從他畫出那幅畫後,再沒有人會認同他的任何畫作。」他頓了頓,「因為他畫出一模一樣的、與您這幅畫一模一樣的作品,就算他怎麼辯解自己從沒看過這畫,也無法解釋為什麼兩幅作品會相同。」

  『或許喔,我在猜,他以前的畫作會不會也是抄襲的呢?』

  他耳邊又響起了那人的話語。

  偷偷看了眼前人,卻發現法蘭西斯神色如常,海洋般湛藍的眼眸溫柔的望著他。

  「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可惡的抄襲者逃走了。為了一幅藝術雜誌上的海景油畫,到了這所學校……」垂下眼簾,馬修感到沮喪,然後?然後呢?自己或許又會像當初一樣逃跑吧,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敢爭取,僅是一言不發的穿越不停訕笑的人群,取下心愛的畫作。

  然後逃跑。

  「我看過那幅畫喔。」

  「咦?」

  「並沒有一模一樣,無論是光影的變化或執筆人欲傳達的感情,都與我的這幅畫不同啊。」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神像是很專注的傾訴著什麼——馬修很難形容他望入那對眼眸時產生的感覺,最直接來說,他無法自拔——法蘭西斯改為雙手搭住眼前人的肩,不算大聲的音量卻像是一字一句都敲在聽者的心上,「那不是抄襲,我與你口中的『抄襲者』只是受緣分所牽起,在同樣繽紛的季節見到了同樣美好的景色,且同樣選擇用畫筆記錄下剎那間的感動吧。」

  「我明白世界上有很多抄襲的人,也不認為這樣的理由可以替所有抄襲者辯護,但我在看見那幅畫時就知道那位畫者絕對不是抄襲,因為他畫中的情緒是幸福的,而那樣的幸福啊,大概是因為看見了漂亮的紅楓葉吧……」

  馬修怔怔地望著眼前人,好似一直背負在身上的重擔放下了,該說是輕鬆嗎?他想著,然後法蘭西斯摸摸他的頭,又對他微笑了。

  「馬修果然是個乖孩子呢。」

  後來呢,後來的事馬修幾乎不太記得了,唯一留在記憶樓閣中的秘密是……他哭了很久很久。

  然而,並不是因為難過。

  (都可以隨便的 你說的 我都願意去 回憶裡 滿足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說的 我都會相信 因為我 完全信任你)

  ※

  ——這是兩年多前的回憶。

  三人合開的畫廊將在今天關閉,原本掛在壁上的作品全被除下,有些隨便的放在角落的木椅上,堆疊著。

  他們屬於法蘭西斯.波諾弗瓦,畫廊成員之一,兼任鄰近學校的講師。

  另一邊放著三大箱雕塑,擺置者明知到擁有不圓滑銳角的作品們互相碰撞是極有可能損壞的,但在這樣的時刻他似乎也不太在乎了。

  他們屬於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在某方面而言,他算是畫廊的召集人吧。

  「我已經把外面的東西都收拾完了,你們呢?」褐色皮膚的青年走入這個空間,拖在他身後的小拖車內堆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大抵是常見的日常用品,例如大小不一的燈泡,也有些手工製作的小陶偶和色紙娃娃——事實上這些東西本來是外頭玻璃櫥窗的裝飾品,而櫥窗的設計者在方才親手拆了他們——青年以一種好奇的神情打量著畫廊內的伙伴們,接著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麼這麼沒精神?認識這麼久,從來沒看過你們這麼安靜……啊,難道這是新的惡作劇?」

  「親愛的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你覺得我們在這種狀況下還有心情惡作劇嗎?」刻意唸著青年長而繞舌的姓名,法蘭西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怎麼,對未來還沒有自覺嗎?」

  「本大爺還沒你想的那麼樂天。」基爾伯特不耐地朝法蘭西斯的方向揮了揮拳,就算是畫廊即將關閉的今天,他仍如往日一樣套著沾有泥水痕跡的圍裙。不等法蘭西斯回話,他馬上轉向安東尼奧,「喂,安東,讓他看看在這種時候該做些什麼。」

  「喔、對了,該惡作劇的應該是我們兩個嘛。」

  「才不是惡作劇那麼幼稚的東西,是偉大的計畫!」

  「偉大的……惡作劇?」

  「咳、咳咳。」法蘭西斯輕咳了兩聲,提醒跌入另類「兩人世界」的安東尼奧與基爾伯特,這裡還有一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當事人哪!

  被打斷的兩人對望了一眼,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由安東尼奧代表發言。他碧綠色的瞳孔在一瞬間似乎黯了黯,如同在某個重要抉擇上下了決心,才開口說道,「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們三個大學時常聊起的『流浪藝術家』的事?」

  「記得。」似乎料到眼前人的計畫,法蘭西斯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麼。

  「雖然後來我們一起開了這間畫廊,希望能靠自己這雙手持續對藝術的熱誠,但似乎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呢。」


  在這個藝術人密度極高的城市,若不是享譽藝壇的創作者,幾乎很難遇到主動上門買畫與雕塑的收藏家。雖然從很早就做好這方面的心理建設,但三人卻發現除了表面上的競爭外,海平面下難以察覺的暗鬥才是真正吞噬熱情的海溝。

  上述那個有點奇怪的譬喻句是出自基爾之口,但原本嘲笑「海溝」的安東尼奧與法蘭西斯在最後卻不得不嘆服其貼切程度。

  是呢,就算靠法蘭西斯在學校兼職的薪水、安東尼奧偶爾為商店街設計的櫥窗陳設,還有基爾伯特父親留下的遺產,能勉強支持昂貴的房租與三人的生活費,但現實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他們租下的房子意外被某位新崛起的畫家看上,提出很高的價錢希望他們頂讓。

  『我才不要,這裡的所有壓克力磁磚都是本大爺黏上去的,五色燈泡是我裝的,門口的白兔踩腳墊也是我挑了好久才買到的……』

  最先跳出來反對的是基爾伯特。

  『欸……窗簾和壁紙是我選的顏色,如果出讓了你會拆掉他們嗎?真難以相信,蕃茄是很美味的食物啊!』

  完全認為「鮮紅色會讓人視覺疲乏」只是個迷信的安東尼奧張開雙手,非常專業的講解起蕃茄的五十種營養價值。

  『您也聽到了,雖然這裡裝潢詭異到如同染血的遊樂園,但仍舊是我們一點一點搭建起來的城堡,不可能讓給您的,還請見諒。』

  最後是由法蘭西斯委婉拒絕對方,但不知是不是一夕成名造成的不可一世,那位小有名氣的畫家竟然一拍牆面(還震下了好幾片基爾心愛的壓克力磁磚),揚言一定會得到他想要的「完美地點」。

  最後嘛,恐嚇信、黑函、獻金勾結,法蘭西斯差點丟了工作,安東尼奧則成為商店街的拒絕往來戶,基爾伯特一板一眼的弟弟甚至拋下所有的工作來找他,只為那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

  「我和基爾討論過,如果不願為這些莫名其妙的事煩惱,那就離開吧。」安東尼奧又笑了笑,但笑容中卻有種不甘心的情緒,「不管是流浪還是旅行,大概都是一樣的吧?只要不放棄對自己所愛事物的熱情,到哪裡都是一樣的……」他的語氣不太肯定。

  基爾伯特突然猛一拍牆,低吼到,「可惡,這個提案明明是本大爺提起的,為什麼會有種很不爽快的感覺?」

  「那是因為,我們認輸了。」

  法蘭西斯平靜的開口,然後微笑地欠了欠身,以一副極具防衛的優雅姿態說道,「可以讓我出去靜一靜嗎?」

  不等任何人答應,他便快步走出畫廊。

  「……好久沒看到那傢伙露出那種表情了。」

  「我想,法蘭西斯一定非常喜歡這間畫廊吧。」

  留下的兩人面面相覷。

  ※

  腦中幾乎是一片空白,他無法辨識自己究竟欲往何處前進,買了火車票放在掌心猶如燒熱的木炭那樣燙,他彷彿是決定離開故土那樣被鄉愁充滿——

  ——真的到哪裡都一樣嗎?但為什麼我會如此喜歡這座城市,即便她是如此混亂嘈雜,污穢面也讓人無法忽視……我仍舊,戀慕她。

  對於自己的心情感到無奈,在清醒過來時他完全不知到火車將他載至哪裡,但他仍決定下車。

  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漫步前行,他很快地發現自己竟走到一個禮拜前帶學生來寫生的楓樹林,滿目的紅楓讓他又想起安東尼奧的蕃茄紅窗簾——雖然顏色是不一樣的——這個聯想使他的心情又低落起來,也因此想找個地方歇腳。

  「我記得上次寫生,有個地方很不錯……」

  口中喃喃自語,他很快的找到記憶中那塊很適合做為椅子的大石。

  不巧的是,已經有人先到了。

  雖然有人在並不是多稀奇的事,但法蘭西斯還是有些不知所措,思索片刻,終於決定靜靜站在一旁觀察。

  ——……唔,這樣好像成為某種奇怪的人了。

  那是一位擁有淡金捲髮的少年,他坐在法蘭西斯上次坐的那塊大石上,靜靜地面對整片楓林。少年穿著樸素的白襯衫,或許是為了抵禦秋季微涼的天氣,他還披著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

  少年的膝上放著素描本,身旁擺著畫架,看樣子他似乎想先畫好小構圖,接著再將較細節的草圖畫上水彩紙。

  大約是學生吧,在各方面都有些生澀呢。法蘭西斯揣度著。

  但目光卻無法從少年線條柔和的側臉移開。

  然後,少年抬起頭,望向眼前的楓紅織錦,宛如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笑容。

  那是一個很幸福的笑容。


  啊……我終於察覺自己在找尋什麼了,那是純粹的希望——就算如同飛蛾撲火般迎向失敗,理想家永遠無法放棄的便是理想。

  無法不去小心守護,這些萌芽中的小小希望。

  而那正是他失去大半的東西;而那正是這城市最不缺乏的東西。

  法蘭西斯以一手蓋住雙眼,嘴角上揚的弧度有如花綻。

——你總以為是我帶你走入晴天,但你不知道的是,替我帶來暖陽之人,是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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