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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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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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命師 螳賽】異鄉人

※其實沒寫完,但文力不足……強制FIN。(遮臉跪

※歌詞為鐘樓怪人歌劇中的<非法移民>。

 

  ——我們是異鄉人,非法移民;男男女女,無家可歸。

  螳螂的頭髮又留的更長了,這是很自然的,但看在其他人眼中總有種奇異的感覺。吸血鬼的時間永遠停滯在轉化的那一刻,只能從長長的指甲和頭髮、或者不斷增加的新傷舊疤,來感受一點時間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甚至他們連疤都很少會留下,畢竟吸血鬼的復原能力好,新層代謝又快,真能留下疤的大都是挺有紀念價值的大傷口,你死我活、死裡逃生。

  剛認識的時候螳螂亂糟糟的馬尾放下來大約垂在肩下兩、三公分處,他說幾年來都是這樣,他的好徒兒看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幫他修剪;現在變成吸血鬼,好徒兒也跟他(單方面)鬧翻了一刀兩斷,螳螂這武癡整天轉來轉去想到的都只有練功,頭髮蹭蹭蹭地快長到腰部,他還是每天隨便扎了個馬尾,不怎麼照鏡子,更別說意識到自己有什麼改變。

  「抓到了,弱點。」直到有天對打時上官笑著拉住他的馬尾,螳螂被拉的頭一歪,驚訝地睜圓了眼睛,好像在說「唉呀我的頭髮什麼時候長到可以被抓住了?」,很是滑稽。在場觀戰的上官組眾人笑成一團,他們知道上官並不是真的把這當成一個弱處,雖然他不至於不屑使用這種手段,但很多時候他更樂於用手中的飛刀主動創造對手的「弱點」。他這是在和夥伴開玩笑。

  然後螳螂輸了,下場,輪到聖耀戰戰兢兢的上場跟上官對打。阿海湊過來摸了摸螳螂的髮尾,「什麼時候長這麼長了啊。」然後皺了皺鼻子,「好亂,又打結又分岔。」

  「啊啊,男子漢,哪會在意這些彎彎繞繞。」螳螂把馬尾分成兩股,向左右兩邊拉緊。

  「偏偏你說話就是彎來繞去的沒完。」張熙熙掩著嘴巴笑。

  螳螂笑咧咧地說那是他的風格,特色懂不?然後又被剛給聖耀打完一場教學賽的上官喊了一聲,什麼風格?簡而言之就是話嘮吧。

  「早上來剪短點好了,本來沒感覺,被你們這麼一說突然開始不習慣了起來。」徒弟不在身邊還真不方便啊,雖然在老鐵把陳木生託給他之前他也沒收過徒弟,人畢竟是習慣的動物,常常都是在失去後才發現多麼的不適應。

  端看螳螂的外貌很難猜測出他的年齡,從三十五歲到五十三歲都有可能。習武之人很多都是如此,細紋很少,散發著一種俐落的精神,堪比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夥子,但他們的眼神卻很滄桑,數十年的歷練都沉積在那裏面。

  問他年紀這回事,他總回答,「沒認真數過,不記得了呀。」

  從沒認真數過日子,也不覺得有必要——和老鐵認識了幾年?當了多久陳木生的掛名師傅?不見天日的吸血鬼歲月過了多久?哪些兄弟離開了、哪些新夥伴加入了,這又過了多久呢?

  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清晨四五點,上官組眾人結束對打,披著晨霧朦朧回基地洗澡睡覺。

  賽門貓洗好澡後打開螳螂的房門,然後罵了三字經,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

  「怎麼了?」螳螂轉過頭,他剛才閉著眼睛坐在床上調息,當然他不可能不知道賽門貓走進來,畢竟若調息冥思時無法察覺外界的情況,那是非常危險的。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賽門貓會看到他就罵髒話。

  「嘖,還以為看到鬼。」抓了抓一頭濕漉漉的紅髮,賽門貓撿起毛巾走上前,「你頭髮怎麼變成這樣?不是說要剪?」

  「喔,阿海他們說剪掉太可惜,先借他們玩一下。」螳螂笑咧咧地撩起一縷長髮,阿海和張熙熙都不知道多少歲了,兩人還興沖沖地拉上聖耀「借」螳螂的頭髮玩。

  張熙熙拿了潤髮乳和一堆雜七雜八護髮用品,把螳螂的長髮梳理到像一匹絲緞一樣柔順閃亮——好吧,是誇張了點,但的確比先前好多了。

  「結果被他們試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髮型,麻花辮也就算了反正平常也會綁差不多的頭,竟然還要給我綁雙馬尾,還有粉紅色蝴蝶,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有那些東西……」螳螂誇張地聳肩搖頭。

  賽門貓說,「要不要我幫你綁個公主頭啊,會變得很有氣質哦。」他上下打量著一臉「饒了我吧」的
螳螂,大笑道,「算了,氣質這種東西,把你吊起來蒸餾大概也瀝不出半滴。」

  「你只會瀝出好幾公升的骨氣。」螳螂拍拍胸膛,咧嘴笑。

  ——我們是異鄉人,非法移民;男男女女,無家可歸。

  不知道哪個作家為人際關係做了「遊耕與精緻農業」這樣的比喻,說是人際相處還是遊耕好,若對某人實行精緻農業,期望可以得到永恆不變的關係、感情,很多時候只會得到荒蕪的土地,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修復,才能重新回到原有的狀態,這所謂的「原有」甚至還只是表面看來,很多失去的東西,是再也不會回來的。[1]

  於是賽門貓選擇遊耕。看上去跟誰都很好,其實能留在身邊的也只有他自己。

  沒安全感嗎?膽小嗎?或許吧,這或許是種自欺欺人,但至少他有自信沒有人能夠看穿他的防護,只會認為這是他本身的個性——愛耍酷嘛——而不是為了保護內心深處那到發膿流血的傷。

  「來,坐這裡坐這裡。」螳螂拍拍自己身旁的床位,賽門貓只是笑笑,難得順服地低著頭讓螳螂幫她擦乾頭髮。

  或許是因為拿去墨鏡,或許是有點睏了,也或許是因為在螳螂身邊他能放下警戒,賽門貓看上去年輕很多。從他的角度能看到賽門的側臉,低眉垂眸,眼神有些失焦。

  然後他從背後擁抱他,沒有被推開。

  「……唉,我說啊。」

  「嗯?」

  「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你。」螳螂低聲說,「很喜歡,很喜歡……唉,真不知道怎麼著,說這種話挺不符合我的性格,但賽門貓這個人呀……」他頓了頓,「對螳螂來說,很特別。」

  賽門貓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貼上螳螂的,閉上眼睛。

  「我不值得。」過了很久之後他說,「但還是謝謝你。」

  螳螂輕輕倚靠在他的背上。如果賽門貓這時不是背對他,將會看到他露出寬容的微笑。

  ——啊,聖母,我們向您祈求,收容!庇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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