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獵命師 螳賽】無望/求之不得(微慎)

※沉悶/OOC/無劇情/病態可能有。

※螳賽十題之六。

 

  賽門貓從來沒答應過螳螂的告白。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不算告白過,他只是一再把心掏出來,告訴賽門貓,你看,它是紅色的,它還撲通撲通地跳著。

  那又怎樣呢?賽門總用這樣的態度回答,狀似藐視,但他卻總認為賽門沒有這樣的意思。賽門貓這個人吶,膽大到連死都不怕,為兄弟捨去生命那是一句話也不用多說的;但他卻同時是個膽小鬼,失去太多,痛得太過,才自欺欺人地對自己也對別人說:我的心是死的,它沒有感覺,再也不會受傷害。他「那又怎樣呢?」的態度只是為了告訴螳螂,再跳的是你的心,不是我的。也或許吧,這只是螳螂自己為是的誤解,至少他覺得自己猜對賽門貓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距離他們倆成為吸血鬼已過了將近十年,身邊的人換了又換,留下的還是只有那幾個。螳螂記得第一次跟賽門擁抱是在臥底身分曝露沒多久的一個雨天午後,他沒來由地想到自家那個傻徒兒,沒來由地想喝酒,但一個人喝酒多悶?他拎了瓶高梁闖進賽門的房間,就看到那傢伙滿臉陰鬱地望著同樣黯淡的天空發呆。

  老友,喝酒。他說。

  誰是你老友,說到底也才認識半年。他回答,神情像是剛從噩夢中被喚醒。

  但我感覺早跟你認識好幾十年了咧。螳螂笑道,隨後被甩回一句「我還沒三十」,兩人就杯碰杯喝了起來。

  窗外雨聲瀝瀝。

  吸血鬼,不容易醉的。他每每想起那一天,總認為使兩人迷茫的是帶有離別滋味的雨水。他記得他終究貼上了那雙沾著酒的唇,賽門貓沒有推開他。

  直到最後都沒有推開他。

  他從沒想過自己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他只知道自己是個武癡,做作虛偽的人無論男女看起來都很噁心,而哥兒們就是哥兒們,就算是女人,有同樣的義氣在,也是哥兒們。但當他進入賽門時,感到的除了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陌生的悲傷與距離,這對天性樂觀近乎白目的他而言非常奇怪。賽門輕喘著,看著他,抱怨為什麼他是下面那一個。

  因為你輸給我。

  我可不記得我輸過。

  真的?我怎麼記得你這小子輸的可多次了!

  賽門愣了愣,不說話了,一口咬在螳螂的肩膀上。結束後,他看著天花板說,是,我輸了很多……

  我真的輸了很多……

  那是令人鬱悶的一次性愛,卻令螳螂難以忘懷。無論是賽門的眼神還是半沙啞的嗓音。

  賽門說那個當下只是為了滿足彼此的空虛,本能的慾望追求吧——螳螂不喜歡他們的關係被下如此定義。

  輸了很多,但現在賽門有很多新的羈絆啊。但又怎麼能替代呢?要怎麼做才能替代呢?

  況且,他要的並不是替代,而是其他的、更多更多的、用安全感形容太過淺薄,他不會說,只好用行動表示。就給他了,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但還是想把整顆心給他,若他願意接過,就算之後摔爛到地上都不要緊。

  但賽門貓回答他:那又怎樣呢?


  「你啊,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

  張熙熙對他說,「我的師父曾暗戀一個女子,但對方卻不喜歡他。那時我總聽他拉著二胡喟嘆,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吾,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螳螂才不懂古人的廢話,但卻忽然覺得,心臟的地方很疼很疼。

  太好了,他的心還有感覺,還在撲通撲通地跳,還能夠繼續愛下去。

FIN

去年寫的文。

、六、七、八、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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