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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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命師 螳賽】耽溺/溫水青蛙

※九把刀《獵命師傳奇》延伸文,CP為螳螂×賽門貓,不喜勿入。

※有點搞不清楚時間軸設定在哪裡,寫的有點零碎,不過應該是臥底魚窩阿海說了他自己的故事之後的事情,不過寫著寫著又感覺有BUG。私設定有。

※螳賽十題之四。


  ——最脆弱的,是擁有太多的人,因為他們總擔心失去。


  賽門貓一直記得那個廣為流傳的實驗。

  將一隻青蛙放進緩慢加熱的水中,一開始,青蛙會一如往常的游著。直到水加熱至青蛙無法忍受的熱度時,青蛙卻早已無力越出水中、最終被煮沸的水活活燙死。(註一)

  不知為何,他知道自己恐懼著這個實驗背後所代表的寓意。

  他——絕不能成為那隻倒楣而愚蠢的青蛙。


  賽門貓的手機響起L'Attaque de Notre-Dame(襲擊聖母院)(註二)的樂聲,鐘樓怪人第二幕第十九曲,他剪了克洛潘高唱「我們是異鄉人」的那一段。手機的主人過了幾秒才真正清醒,並意識到那是他兩個鐘頭前設定的鬧鐘。

  早上八點整,天已大亮。

  稍微梳洗過後,他走向客廳。他、阿海和聖耀目前正在他們某一個據點守衛正在休息中的老大,預計今晚四人將移往另一個藏身處,由張熙熙、玉米和螳螂接手。

  目前他們身處的是他們眾多據點中最為親民的一個,隱身於地價普通的社區住宅,三房一廳(附帶一廚房兩衛浴)的格局相當舒適。雖然賽門從未有過「買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這種夢想,但他覺得如果定居在這樣的地方應該挺不錯的。他特別覬覦空間極大的主臥室,目測可以擺上兩張King size的床,從床的左邊開始滾個十圈大約都不會從右邊掉下去——雖然他並不可能去幹這種蠢事——但,若有這種夢想,他也不會是現在的賽門貓了。

  他聽見客廳內阿海和聖耀的閒聊聲,帶著一種合法竊聽的無聊興趣,便停下腳步沒有靠近。

  「……阿海,我知道這樣說有點失禮,但我真的覺得吸血鬼都有某種程度的心理變態。」略帶猶豫地說話的,是除了身帶凶命與天生的好心腸外、幾乎沒有什麼突出之處的鄭聖耀。他無意識地攪著手中碎碎的布丁,似乎沒有吃的打算。

  「聖耀,你也是吸血鬼啊。」阿海提醒,在年幼臉龐上老成的一對眼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自我認同混亂……」聖耀把他手中的布丁攪得更爛。其實他還是不太能適應自己未來可能將度過百年千年的吸血鬼人生,雖然目前遇到的夥伴給他的感覺都還不錯,但他總隱隱感覺一種脫軌般的瘋狂氛圍——也或許在這個時間點,一切都處於某種混亂而膠著的狀態,等待英雄或魔王來拯救或破壞。

  「我是不覺得自己有心理變態啦。」不過能習慣於吃食同類——過去的同類——某方面而言吸血鬼的心理素質確實有其強悍之處。阿海又說,「可是我在想啊,會不會是因為吸血鬼不能接觸陽光?不是說曬太陽會讓大腦分泌血清素嗎?我們一直不曬太陽、一直一直不曬,就造成身體的失衡,進而因為長期的負面情緒引發或多或少的人格扭曲——雖然我真的覺得自己挺正常的。」

  「你是『偷王』。」聖耀嘀咕。

  阿海咧嘴一笑,說,「那是我的生存手段,不一樣。就像老大的飛刀、麥克的槍法、張熙熙的太極和螳螂的拳術。」

  嘖,竟然沒提到他的截拳。賽門貓有點幼稚的在內心埋怨。

  「即使有違道德?」聖耀感到混亂,自從成為吸血鬼後,他常出現這種感覺。

  「手段本身無關道德,就像武器也沒有自己的立場。」平靜的說著,阿海看了眼神情恍惚的聖耀,然後拿走他手上的碎布丁,「我們只需握緊手中的籌碼,換取一個和平對談的機會。」

  「如果爭取不到,籌碼就會變成一顆秒速九百公尺的子彈?」聖耀的語氣略帶保留。

  「也可能是一把死神的小飛刀。」阿海笑著聳肩,仰頭讓布丁滑進喉嚨。

  「我來換班。」賽門貓出聲,作在沙發上閒聊得兩人同時轉頭望向他。聖耀看起來有些恍惚,似乎還在為剛剛的話題混亂;阿海說了聲早安,然後拿起遙控器關掉早已沒人在看的電視,轉向聖耀,「我睡一下,你呢?」

  「我……我出去曬曬太陽。」如果在繼續混亂下去,說不定他還沒理出任何答案,就先人格扭曲了。

  「幫我隨便買本雜誌。」賽門貓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不要美妝和室內設計的,其他什麼都好。」

  「好……」聖耀開門走了出去,陽光從半開的門後透進屋內,伴隨著暖暖的風。想來是有誰開了樓梯間的小窗吧。

  金色的、溫暖的,普照世人的陽光。

  聖耀的身影閃閃發亮,每根髮絲都彷彿鍍上金光。

  然後,門又關上了。

  「羨慕嗎?」阿海抬眼望了下賽門貓,「還是懷念呢?」

  賽門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你呢?」

  「我那時候沒有選擇的權利。」死亡,或者另一種意義上的死亡——阿海選擇了後者。

  「我也沒有。」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他再一次想起自己成為吸血鬼的原因,和那些不斷死去的兄弟。有些曾和他互稱學長學弟,有些則仰慕地叫他隊長。

  他花了很多很多時間,才逐漸認清身邊人的離去將成為一種慣性。  

  阿海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在單人沙發作上躺下,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沒多久就睡著了。

  「學長,我去出任務了喔。」

  「去就去,為什麼跟我報告?」

  「這次被發派了很了不起的任務喔。」

  「好好聽我說話啊你!」

  「學長再見!」

  「……唉。加油吧。」

  最後,當然是沒有再見。

  雖然只是不太熟的學弟。 

  但如果當初不要認識,或許就不會感到難過了。

  有時候,會出現這樣自私的想法。然後他會過度地鍛鍊自己,讓運動後的腦嗎啡麻痺一切。

  螳螂曾有段時間對那個廣為流傳的實驗很感興趣。

  溫水青蛙,一種殺死無數青蛙來弄懂某些事實上很簡單的人生哲理的實驗。

  據他所知,除了康奈爾大學做過溫水青蛙的實驗外,至少有五個團隊都做過類似的實驗。

  有趣的是,並不是逐漸來到的危險才具有威脅性——如果把青蛙直接丟入百度的沸水中,青蛙會直接死亡,根本不可能逃脫;如果水面過於寬廣,即使只是三十幾度的水,青蛙也會在其中力竭而死,無法自行游到陸面上。

  還有,在逐漸加熱的過程中,如果溫度變化的速度過快,青蛙也會察覺而逃跑。一切端看天時地利人和。

  該死的就會死,不該死的就不會死,生命就是如此堅強又脆弱。

  他相信自己也是一樣的。


  「再見囉。」在兩組人馬交接時,螳螂敲了下賽門貓的肩膀,笑著說出暫別的話。然後他明顯感覺後者僵硬了一下,然後才沉沉地說了聲「等會見。」。

  「怎麼了?一臉彆扭的樣子。」讓他想起自家那個老是嚷嚷著要報仇的死腦筋徒弟。

  「……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說再見。」這或許算是一種職業病,賽門自嘲地笑笑,「很多時候,都是『再也不見』。」

  「啊啊,我那麼強,擔心太多了吧。」

  「如果你一直這麼樂天,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糟了,一定是他徒弟在想念他,不然今天怎麼沒事就想到徒弟?螳螂亂想,有點好奇自己怎麼沒有打噴嚏之類的。

  賽門貓和陳木生——基本上是在螳螂生命中最親近的兩人——共通的特點大概就是無法接受重要之人的離去, 會假裝不在乎、或試圖報仇,其實都只是一種舔試傷瘡的表現。

  「我會讓自己變強,不停的變得更強,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啦。現在過的那麼開心,有老大還有你們這群兄弟,我怎麼捨得隨便去死?」螳螂拍拍賽門貓的頭,然後立刻被打手,「如果哪天不小心真的翹掉,我就先去那邊蓋房子,把螳螂拳練得更強等你過來跟我再打一場。」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不過不要太想我啊,我怕我會一直打噴嚏。」

  「可惡,管你去死!為什麼我遇到的都是這種不會認真聽我說話的傢伙?」賽門貓覺得螳螂跟他學弟一定能成為朋友,乾脆一起去蓋房子算了。

 「學長,如果這次任務失敗,我想我也不會很難過。」

 「為啥?沒事就快點準備出發!」

 「一定是遇到厲害的對手才會輸掉吧,這樣的話,一定是場超精彩的決鬥。」

  他記得他的學弟笑得很燦爛,雖然他當時罵學弟不要做白日夢。

 「還有,學長有替我加油啊。」

 「快去!」

 「是!」


  ——最堅強的,卻也是擁有太多的人,因為他們會在不斷的失去後,找到保護真正重要之物的力量。

FIN

註一:煮蛙效應,摘自維基百科。

註二:會選這首歌是因為我在寫的時候正在聽,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我是異鄉人」這一句我想多少隱射出人變成吸血鬼後矛盾的心情。 

兩年前寫的文。

、四、、七、八、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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