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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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命師 螳賽】道歉/三思而後行

※九把刀《獵命師傳奇》延伸文,CP為螳螂×賽門貓,不喜勿入。

※螳賽十題之二。


  約略狂奔了三個小時,賽門貓才如滑壘一般臥倒在地,沙質的地面被他倒地的衝擊力道滑出一挖淺淺的坑,很快的就被雨水填滿。

  沒想到自己也挺能撐的。自嘲地轉了轉幾乎失去知覺的腳踝,他一使力將臥倒之姿改為仰躺,很不雅觀地張大嘴巴讓雨水滋潤乾燥的喉嚨。

  「……這個模樣,真難看。」嗓音嘶啞,賽門貓以兩臂撐起傷痕累累且因疲憊而發出嚴重抗議的身體,旋轉左肩(稍微有點燒傷的),然後是右肩(在轉動的同時血液至少噴起十公分),再來將腦袋往後一仰,僵疼的頸部發出「喀喀」的聲音,稍有舒緩。

  落雨的天空好低。

  「Simon?有你的,終於讓他們掉進陷阱啦,真想看看他們面對老大時的表情。」精神抖擻的喚名者撐著一把與他藏青馬掛同樣耀眼的傘走近,傘微傾,遮住半片天空,「哇喔,傷得挺重的,敵人很強嗎?怎麼不叫我去幫你對付?我處理完撞見我的那群倒楣鬼後,在這裡等的骨頭都鬆了,一直跑來跑去看你小子什麼時候會回來——」

  「吵死了。」螳螂這傢伙還是這麼囉唆,非得要人打斷——說真的,比起打斷螳螂的語句,賽門貓更想打斷他的腿——否則說到興頭上的他是不可能閉嘴的。習慣性地推推墨鏡,鼻墊被打歪使他的視野呈現一種歪斜顫動的不平衡狀態,他不耐地說道,「一把年紀就不要學年輕人趕流行,賽門貓就賽門貓,什麼Simon……」況且發音還很不標準。

  他哼哼冷笑,又道,「沒你渴望的那種強者,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嘍囉,哼,要不是你昨天害我扭到腳踝,我也不會花那麼多時間跟他們死纏。」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復原能力這麼差。」一攤手,表情很無辜。

  「這是道歉的人應有的態度?」賽門貓拋給他一個大白眼。

  啊啊,我真的沒做錯什麼嘛。螳螂的眼神飄往右上方。


  事情是這樣起頭的。

  昨晚上官不在,兩人無聊之餘索性在頂樓對打練身手,你來我往地頗為盡興……唯一不幸的是,在螳螂躍起躲避賽門貓強勁的一記腿掃時,竟勾到被強風吹落、垂掛在大樓牆側的電線,一腳甚至被纏的死緊。

  『怎麼辦,我打結了。』螳螂抖動了兩、三得出結論,只好向下求救。

  『用你自豪的螳螂拳打斷它啊。』賽門貓彎起一抹優雅的嗤笑。

  『技術層面沒問題,但親愛的貓兒,你想過著在電線修復前都沒有冷氣吹的日子嗎?』

  『……你怎麼確定那是冷氣電線的?』稍感動搖,賽門貓目帶懷疑的問道。

  『很簡單,那是控制全大樓電力的電線。』

  『……』

  對話到這裡告一段落,皆下來發生的事就令人有種「世界上的巧合真是奇妙啊!」的感慨了。在賽門貓終於被螳螂說動、並攀上水塔拯救他之後,電線忽然「啪」的發出不詳的斷裂聲,接著兩人便雙雙往下跌落。

  開什麼玩笑——

  在心中哀嚎不已的同時,兩位在武學造詣上以稱的上頂尖的男人已快速採取應對動作——螳螂長手一撈使力扳住牆面突起處,賽門貓在當下往後一蹬,製造出強勁的反作用力,兩人順勢往上一翻跌回大樓樓頂——不得不說,在緊急時刻的兩人實在非常和諧又有默契。

  跟鬥嘴時簡直大相徑庭。

  嘴角帶著嘲諷髮色如火眼神銳利冰冷。螳螂下意識描述起眼前人的容貌,然後才困惑起自己的眼前為何為出現這樣的畫面。

  賽門貓則是馬上掌握狀況,由腿部傳來的痛感斷定自己扭傷了,大概是蹬腿時力道過大、再加上方向不自然,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還有,螳螂壓在他身上。

  張熙熙推開頂樓的門,探頭出來,『老大叫你們下來吃飯……抱歉,打擾了。』

  她的笑臉很詭異。

  『等一下,熙熙。』賽門貓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姑且不論目前的尷尬狀況,趕忙發問,『屋內的電力還好嗎?』

  『嗯?一切如常喔,怎麼會這麼問?』

  『……螳螂。』

  喀啦。

  咬碎牙齒的聲音。

  『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截拳比螳螂還是螞蟻拳的強五百萬倍!』


  然後身為傷兵的賽門貓當然沒有實現他的宣言,又,隔天上官組的一群人便接到其他幫派的挑釁,順勢開啟天羅地網的陷阱要一舉殲滅那不自量力的無名幫派。

  賽門貓身為吸血鬼的復原力很強,跑起來也沒有問題,但卻總有種隱隱作痛的錯覺,不太習慣。

  與賽門貓對上的那幾個嘍囉能力不強,都是自以為有把槍就天下無敵的傻瓜,但他們其中之一觀察力不錯,在賽門貓藉由假裝落敗並欲引其落入陷阱時,觀察力不錯的那人便發現賽門貓的腳步雖快卻不夠流暢,如同不習慣自己的腳一樣。

  於是那人便興奮的呼叫同黨集中火力攻擊賽門貓的腳踝,哼,一群沒用的傢伙。還不都是螳螂害的——這是賽門貓的原話——剩下的事情,大概就是他所見到的那樣。

  至少計畫沒出差錯,他沒辜負了老大對他的信任。

  「那你想要怎麼樣的道歉?」螳螂蹲下,興致高昂的問。

  「跪下來磕頭?」賽門貓掙扎的坐起。

  「讓年長者磕頭會短命喔。」撐著頰,螳螂微笑。

  「我記得吸血鬼是長生不老,不在範圍內。」再度跩扭四肢,狀況已經恢復不少,基本上不會有後遺症。賽門貓想。

  雨變大了,打在兩人身上冰涼濕潤。

  如同無聲的告解詞,若懺悔是文字型態的聖水,兩個吸血鬼早已融蝕。

  幸好雨很難理解,一點也不坦白。

  沒有回話,螳螂伸手摘去賽門貓的墨鏡,向前傾身將嘴唇壓上對方的,後者一愣卻沒有做任何阻礙動作,甚至還下意識微微張口讓螳螂的舌頭長驅直入。

  翻攪著,在當下沒出現「舌吻果然很噁心」這樣的想法,反而有點甜。後腦的髮傳來拉扯的微疼,他能想像螳螂修長的手指與他的火紅髮絲糾纏在一起,稍稍使力地。

  「呼……」

  結束長吻,他發出小小的喘氣聲,臉微紅,「……你做什麼?」

  「道歉囉。」

  「這是道歉的人應有的態度?」

  「好吧,我只是有點餓——」

  螳螂的唇被狠狠撞上,血味瀰漫。

  「這是被道歉的人該有的態度。」

  FIN

兩年前寫的文。

、二、、七、八、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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