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銀魂 萬山】風雨同路

※本文CP為銀魂的河上萬齊×山崎退。

※標題跟同名歌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貫的OOC、無文風和無劇情流水帳慎入,但還是請多指教了!


  我們是雨中的同路人,而目的地仍是未知數。

  「夏天喝熱湯真的好熱啊,Just we先生,難不成這就是成為男子漢的考驗嗎?」山崎退雙手捧著冒熱氣的湯碗斜靠在牆角,略帶疲倦的雙眼仍炯炯地戒備著,長時間保持低頭的動作讓他的頸部發僵,卻成功使散在額間的黑髮遮掩他不起眼的容貌,「……不過,會成功的。」他喃喃自語。

  引下最後一口淡而無味的米湯,他將湯碗隨手置於一旁,不遠處暫時身為他的「老大」的壤夷志士——但就山崎這幾日的觀察,這群自封「有志之士」的人們,不過是烏合的犯罪集團——正一拍桌子吆喝同伴們一齊拼酒。

  「喂,Just we怪人,要不要一起來啊?」挑染怪裡怪氣金髮的男人上前拍拍他的肩,山崎退不清楚男人叫什麼名字,但他似乎一直想將山崎拉入他的勢力,也因而常刻意對他示好。

  山崎笑了笑,「就說我是吉米了啊,什麼Just we怪人?」

  「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小子一直對那個Just we玩偶自言自語,也不會被封為Just we怪人。還有,吉米這麼帥的名字完全不適合你這傢伙啦!」或許是自認風趣,金髮男子笑得喘氣不止,還大力拍著山崎的背。山崎雖然痛的眼淚都飆出來,還是只好附和地扯起笑臉,「啊、啊,不是說要去喝酒嗎?我酒量很差的,可不能灌我酒喔。」雖然這樣要求一定沒用啦,不過姑且還是提醒一下好了……

  「好好好,快走啦,讓老子嚇死他們!」

  他是監察山崎退,化名吉米,代稱Just we怪人……不對!他會一直對Just we玩偶說話,其實是因為這玩偶內建了與真選組連結的通訊器,讓他方便將壤夷組織的情報傳出去。

  這已經是他臥底的第五天,地形啊、人員配置都已經查個透徹,再加上這群自稱壤夷的烏合之眾基本上沒有什麼複雜的組織架構,要攻破,易如反掌。

  山崎退安靜地坐在人群中,小口小口的飲著嗆辣的劣酒,方才拉他加入的金髮男人早已和其他人鬧成一片,完全忽略沒什麼存在感的山崎。這樣也好,他垂下視線,露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微笑。

  「幾乎失去所有防備,所有人都喝成一片,大概過不久就會全醉倒了……」

  「四、五號入口守備空虛,附帶一題,確認他們跟桂小太郎與高杉晉助等壤夷志士沒有任何關係……」

  「Just we先生,我想,就是今晚了。」

  『啊啊,知道了。』Just we玩偶傳出土方十四郎沈醇的嗓音,『你辛苦了,退場吧。』

  落雨的夜晚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地新鮮氣味,軟軟的充塞在鼻間,山崎覺得那味道有點像萊姆果凍。他刻意舉起手、拉開浴衣寬大的衣袖,讓風涼涼的吹著手臂。

  任務結束後,整個人突然輕鬆起來了呢。他在心中自語。雖然仍有些疲倦,但順利完成了任務,真的很令人開心……也終於離開紅豆麵包地獄了呀……

  遠處傳來震耳的爆炸聲,他轉頭望向出聲處,如紅蓮般的火光染浸半片夜空。

  「副長他們還是這麼誇張。」山崎自語道,無奈的搖搖頭,「已經不能奢望他們不會受傷了吧……呃啊啊啊?」

  有、有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山崎打了一個寒顫,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該不會……是、是、是鬼……

  「是在下。」

  「拜託拜託請不要殺我也不要嚇我我真的很怕鬼咿咿——」

  山崎抱著頭蹲在地上,直到身後傳來一聲「咦」的困惑單音,那是他相當熟悉的嗓音,然後頭頂被輕輕的拍了一下,「是在下,河上萬齊。」

  蹲在地上的人似乎愣了數秒才弄清楚狀況,緩緩站起然後轉過身望著河上萬齊,「是你?」

  「不久就會下雨的,閣下不快點回去?」河上萬齊語氣平淡的問道,但失去起伏使其聽來像直敘句,他右手握著一柄紙傘,木製的傘尖抵著地面。

  「我要回屯所了啊,那你呢?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話才說到一半,聲音就突然弱了下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

  ——萬齊的身上,有血的氣味。

  夜雨落了下來,如同河上萬齊所預言的一般。他默然地撐起傘籠罩兩人,向前走出半步,才回頭向山崎拋過一個探問的眼神,像是傳達著「你不走嗎?」的問句,清楚明晰。

  「呃、啊?」

  「會被淋濕的。在下與你同路。」

  「如果是順路的話,那就先謝謝你了。」

  「嗯。」

  落雨的聲響更盛。

  曾聽過這樣一個略微浪漫浮誇的理論,大略是說共撐一把傘的兩人是世上最接近也最疏遠的存在。因同乘於蒼茫雨海中的一艘傘船,外在軀體幾乎是沒有距離的;但內心相異的思緒卻因為失去距離的對比而更顯諷刺,各自以不同頻率跳動的心臟應和著雨聲,獨立地。

  山崎退的視線離不開地面,某種名為尷尬的情緒擾動著他的語言和行為,所以他只好假裝對自己腳上的樸素木屐充滿興趣。

  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時常遇到這樣的狀況——在萬齊身上見著傷,嗅到血味,在他的眼中見到一閃而逝的嗜血光芒——更為無奈的是,他至今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無論是對方,又或者是自己的心情動盪。

  「在下……能問嗎?」

  河上萬齊握傘柄的手似乎在開口的同時收緊,但山崎並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點點頭出聲同意,雖然他完全猜不到身旁人想問些什麼。

  「閣下身上有酒的味道。」他語氣平淡,問句不像問句。

  「啊,這個是因為任務。」山崎習慣性地露出淡淡的笑意,繼續解釋道,「我在一個自稱『壤夷』的組織埋伏了五天,幾乎天天看他們在喝酒,所以我有時候也會稍微喝一點啦。他們雖然自稱壤夷志士,不過真正在做的事也只有欺壓平民百姓……我們這群幕府的走狗雖然動不了天人,但可不會放過那種人渣啊。」

  偷偷瞧了萬齊一眼,等了很久都沒得到回答,山崎又將視線垂向地面。

  該問嗎?況且該怎麼開口呢?難道要說「萬齊你今天又去砍人了啊哈哈。」這樣?

  ——果然還是……自己不應該涉及的事吧。

  ——是嗎?

  「你受傷了嗎?我的意思是,我好像聞到血的味道——」

  話才說到一半便被打斷了,山崎的瞳仁因驚訝而縮成一個小點,然後傘大力的晃了一下,傾斜在河上萬齊肩上。山崎背部驀然感到一陣冰涼——是雨——然後眼前僅剩下萬齊風衣布料的墨綠色。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撫上萬齊的後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萬齊抱得太緊了,他覺得有點痛。

  「退……」

  嗓音輕而沙啞,河上萬齊喚著他的名,恍惚間他產生一種錯覺,就像喚名者是試圖在表達著什麼難以明說的感情,甚至是亟欲爆發的情緒,卻只能以一遍又一遍的、他的名字來發洩。

  「退……」

  「怎麼了呢……」不會有事的。山崎在心中加上一句,突然為自己莫名地多愁善感而驀地發笑,但卻很快地壓抑了下來。

  不會有事的,所以別用那麼悲傷的語氣,好嗎?

  他將臉埋入萬齊的懷中,充塞在鼻間的血的氣味並沒有因此更為濃烈,僅是在想像的那方面變的明確許多,甚至能嗅到那乾涸的紅色呈塊狀剝落。

  「在下並不覺得,奪取他人性命之於在下,有什麼關係。」半晌,河上萬齊沈沈地開口,「愧疚或許是有的,但那僅會出現在萬籟俱寂的夜,獨處時。」見山崎沒有回答,他又說,「在下對於殺戮的態度澹然,那麼不願意傷害閣下,約略就因為閣下是特別的存在吧。」

  「嗯。」他發出一個單音,表示自己正聽著。

  「如果有天在下不再認為閣下特別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你,這能作為答案嗎?」山崎的臉有點燙,然後他感覺萬齊的懷抱鬆了點,於是他往後退了半步,撿起不知何時掉到地上的傘並重新撐起,「但就是這樣,不需要理由。」語畢,他笑了起來,訕訕地接上一句,「我說這麼正經的話會不會很好笑啊,啊、不過,我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如果我們兩人的立場真正產生對立,我將舉起刀。」黑暗中山崎看不清眼前的人表情,讓他有些不安,但仍是繼續說下去,「所以,也請你不要猶豫。」

  ——我一點也不勇敢,還很怕死,但如果名為「喜歡」或「愛情」的飄渺之物會動搖彼此前行的腳步,那麼……

  請你不要猶豫。

  「好,在下明白了。」

  他們同時向雨中踏出腳步,在黑暗中默不作聲地牽起手。

  我們是雨中的同路人,至少此刻,我們同路。

   FIN

三年前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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