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MHA(麥相麥、心尾心)、寶石之國、來自深淵、APH。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MHA 架空 麥相】少爺忍者/機甲/天使惡魔

※清舊文,都是沒頭沒尾的片段,覺得不會填的坑。

1-少爺山田×忍者相澤

山田知道這個院子裡的人都不喜歡自己,一個金髮碧眼的、有辱家族名譽的孩子——被笑罵是雜種的孩子。這個院子裡、乃至街上、隔壁鎮子來的行腳商,全都有著一樣的黑頭髮和黑眼睛,也都用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瞧,那眼神混合著好奇、鄙視和恐懼,山田很不喜歡。

他們說,山田少爺身上流著洋人的血,是污穢且恥辱的孩子;他們說,山田的母親與洋人私通卻慘遭拋棄、終至發瘋,是不潔且可悲的女人。

山田呢,他不覺得自己哪裡污穢,跟院裡老抓頭蝨的僕傭們不同,他幾乎每天沐浴、並至少每三天洗一次頭——他可無法忍受自己身上長出可怕的蟲子——恥辱對他而言更無所謂了,那只不過是虛偽的成年人為了區別自己與他人的尊卑才創造出的詞彙。好似只要把「恥辱」的牌號朝別人腦門上敲下去,就能顯得自己更高尚似的。

他的母親也沒有瘋,只不過有點健忘和愛哭,有時會忘記今夕是何夕,對山田喊她那位金髮愛人的名字,並一遍又一遍地說他們未來的孩子將會多麼可愛且優秀。但他母親總是非常溫柔,閒暇時就會教山田洋文。母親說那是他父親使用的語言,待有天山田見到父親就能用上了。

山田學得很認真,拿著筆把那些奇形怪狀的文字寫了千遍以上,並學著母親的口型念單詞。到他五、六歲時就能夠流利地唱完好幾首洋文童謠、七、八歲能說簡單的問候,到了十歲的時候,母親很抱歉地說她已經沒什麼能教給他了。

其實山田學洋文,從不是像母親以為的是為了「待見到父親時能用上」,他從沒期待過那未曾謀面的父親回來。只不過,每當他認真學習時,母親臉上的愁容就會消散一點,只因為這個原因,他覺得就算學習的再累再辛苦也值得。

到了山田十三歲,他與母親在院子裡的地位更加艱難。母親的兄長,即是這院子的主人,迎娶了當地一戶名門望族的女兒做續弦,並在隔年誕下一對龍鳳胎,從那之後名門家的女兒就對山田母子百般刁難。

雖說山田事實上不可能繼承家族,但因為他的出身是不為外人道的醜聞,長年來都是掛名為山田家家主之子,在人前他也被迫喊母親的兄長、他實際上的舅舅一聲「父親」。或許是因為這樣,舅舅的小妻子就將山田視為眼中釘,深怕他心懷鬼胎,隨時會搶走未來將屬於她孩子的那份家產。

山田覺得無聊透頂,他想,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帶母親離開這個家,遠走高飛。

總有一天。

有天山田夢見自己乘著船在海上,母親也在。但當他們行駛到海中央時,突然出現巨大的海妖要吞掉整條船,母親竟跳進海妖口中,並對山田說:「總有一天你一定要去見見你父親!」

在海妖咀嚼母親時,山田乘的船如飛箭般快速駛離,一下子就看不見海怪和母親的身影了。

他猛然驚醒,睜開眼,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到母親的床邊,確認其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但經過這場噩夢他早已睡意全無,便披上外衣,到屋外看月亮。

月明星稀。

他爬到石砌的外牆上,仰頭望向夜空。過了好一會心裡才寧定下了,但還是不斷浮現夢裡母親那句「總有一天」。

他期待的不是那樣的總有一天。山田輕聲對自己說。

「喂……」

虛弱的呼喊聲傳來,山田嚇了一跳,差點沒摔下牆。他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在牆角縮成一團,朝他仰起頭,露出一張稚氣的臉,和疲憊的紅眼睛。

「你是這家的少爺嗎?能否借刀一用?」

山田一躍下牆,觀察眼前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孩子。他全身穿著黑衣,臉上肩上都裹著布條;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一手緊緊捂住側腹,神色卻漠然地不可思議。

「你是忍者?」

「是。」

「你……要借刀切腹嗎?」

「沒有,我剛剛偷摘了幾個橙子,但手實在沒力氣剝不開,就想跟你借刀用切的。」說著,那孩子移開緊緊按著腹部的手,幾粒乾巴巴的橙子就從他衣服下擺滾了出來。

「……我沒有刀子。」

那孩子睨了山田一眼,「真不合理。」

「會半夜帶到刀四處亂晃的人才奇怪吧!」

「巡守,小偷,強盜。」

「後面兩個都很不正常不是嗎!」

「噓,」那孩子說,「你聲音太大了。」

山田只好放低音量,又說,「

……既然你是忍者,也該隨身帶著小刀啊、手裡劍之類的忍者道具吧?拿出來切橙子啊!」

那孩子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有嗎?方便的忍者道具?」

「有。」

「那拿出來啊!」

那孩子遲疑了一下,最後掏出一個小袋子。

「喔喔這不就有嗎!這是什麼,手裡劍?」

「毒藥。吃了就會死。」

「你要拿這個剝橙子嗎!」

「方便的忍者道具……」

「橙子拿來!我幫你剝!」山田一屁股在那孩子身旁坐下,氣鼓鼓地剝起那幾個又乾又硬的橙子。

那孩子就默默地看他剝,時不時咽咽口水。山田忍不住想這傢伙該有多餓,才會對這幾個看起來就酸倒牙的橙子產生食慾。

第一顆橙子剝好了,那孩子接過去塞在嘴裡,咀嚼了一陣子才說,「謝謝了,山本家的小少爺。」

「不是山本是山田,而且你弄錯了,我才不是什麼小少爺。」

「那你是誰呢?」

「唔……」山田愣了一下,事實上他幾乎沒有過向他人介紹自己的經驗,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家族一直是把他藏著掖著、不希望他這個「恥辱」被人知道。現在被問到這個問題,他竟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雖然下意識就要說出「山田」,但又想到剛剛已經說了自己不是「山田家的小少爺」,這時再改口也有點尷尬,於是最後他回答,「我叫麥克。」

他母親常喊他布雷森特麥克,他猜想這或許是他那個洋人父親的名,但在他對那孩子說出這名字時,卻突然覺得,那或許其實是母親幫他取的。

布雷森特,是贈禮的意思。生命的贈禮。

「我是相澤消太。」那孩子終於吃完所有橙子站了起來,神色看起來超齡成熟。

「後會無期。」他說,森冷的小刀不知何時已經指到山田脖子上……

TBC


2-機甲設定

「這不公平!誰都知道被派上主戰場才有機會奪得軍功,在後方拼死拼活所得的榮耀簡直不比一顆小夜燈泡亮。我的機甲操控能力明顯比較優秀,我不懂為什麼這個機會竟被相澤拿去。」

「因為在分配人員時你還在昏迷,山田,你的優秀不會被掩藏,總有下一次機會,再說你的身體也還未恢復完全——」

「我不管,這麼重要的戰鬥或許不會有下一次了,說不定這就是決定一切的癥結時刻,誰知道會不會被相澤搞砸?要不就馬上讓我過去把他換下來,要不就讓我去協助那個混帳!」

「相澤比你純粹——這不是稱讚他也不是貶低你,只是單純的事實——山田,就算你不做軍人,也還可以是星網上那個人氣DJ布雷森特。但相澤的一切都是作為軍人而生的。你看,他雖然體態偏瘦,注意力又時常渙散,但為什麼我們所有人都把相澤看作是一個非常卓越的軍人?那是因為他所有肌肉都是為了戰鬥而存在、而蓄力;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戰鬥的每個細節,為了不浪費任何體力,平時才一副精神恍惚的樣——

——所以,山田,我必須在你做出決定前鄭重提醒你:好好想想你的舉動會剝奪掉相澤消太的多少,還是,剝奪掉全部?

永遠別說出喜歡,放手讓他去吧。」

TBC


3-惡魔麥克×天使相澤

金髮碧眼的惡魔發出一聲尖嘯,霎時間那聲音化作一把銀色長矛,但他的攻擊顯然不像他的武器和挑釁那麼華麗,上一秒口中還喊著相澤「小天使」,下一秒麥克就哇哇大叫地被打倒在地。

「有件事我一直很遺憾,」相澤一扯他的繃帶型拘束武器,把麥克拖回他腳邊,並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誰管你遺憾什麼啊快把我放開!」

「很遺憾,天堂從不發放攻擊性的武器給天使,就算我掛著一個『戰鬥天使』的頭銜,還是沒辦法掏出哪怕是一把榔頭朝你腦袋敲下去。」相澤慢悠悠地說,「我會把你綁起來——天使不殺生的——然後種在地上。」

「喂、住手!我可是地獄最知名的聲音惡魔——」

「沒怎麼聽過啊,好累……」

「不要一臉厭世的挖洞好嗎!也不要慢悠悠的填土!喂——」

後來麥克花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身體從花圃裡挖出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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