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紅蝴蝶與大魚先生

頭像感謝蒼蒼。
大家好,這裡是小瑜兒。
主文字創作。最近主刷APH(加中心)、食戟(阿爾迪尼兄弟)、MHA(相澤老師)。
主推→戰勇/APH/全職(興欣藍雨,鄭軒、一帆、袁柏清)/暗殺(前磯)/銀魂/LL(花推主凜花)/家教/林綠/蝴蝶Seba/Charlotte
本命→巴吉爾/山崎退/馬修/希歐/亞努阿/田沼要/折紙旋風/熊耳

歡迎搭訕,請多多指教:)

【怪產 保育組】親情向小段子

※保育組親情向。

※繼續清舊文,沒頭沒尾的小段子、存梗,可能有不少BUG。

1-謊言

「可憐的魁登斯,」他捧起那張木然的臉,如同對待一件易碎品那般小心,然後額頭與額頭貼在一起, 紐特·斯卡曼德與那雙充滿疲憊與絕望的眼睛對視,「我可憐的、可憐的魁登斯,該如何才能把你破碎的心拼回原狀呢……」紐特說出最後的問句已近乎呢喃,但魁登斯在一片空洞中,仍一字不漏地聽見了。

全世界的人都在說謊,都背叛了自己。魁登斯想。但怎麼有人能把謊言說得如此真實呢?真實到——在剎那間他幾乎要以為,紐特這個男人,真在憐惜骯髒卑賤的自己了。

FIN


2-片段之一

也不是第一次說再見了。

紐特·斯卡曼德上船後了回憶了一會兒金坦的背影——她搖晃的裙擺和堅定踏下每一步那包裹在長筒靴中的雙腿——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了,紐特,你得相信總有一天會再見。他對自己說,放好皮箱後躺在散發著霉味的床榻上,用圍巾胡亂遮住自己的臉。現在,現在,來想想那些再也不見吧。

也不是第一次見奇獸在自己眼前死去了——有時是不可避的天災,但更多的是人禍——一個成熟的奇獸學者是該在乎、惋惜,但怎麼能如此難過呢?

他在腦內構築那個闇黑怨靈和其宿主的模樣,強大而悲哀,一對被迫攜手奔向毀滅的連體嬰。關於闇黑怨靈的相關記載很少,人們不清楚所謂怨靈的由來與具體習性,更不可能知道它是否有智力和感情了。就紐特過去的想法來說,暗黑怨靈一定是有的,但他現在改變想法了,寧可無知無覺吧,否則該有多難過呢?被圍殺而死時的痛苦與被背叛的難過,任誰都無法承受的吧。

宿主亦如是。

但無知無覺是不可能的了,那是人類悲哀的原罪。

「……對吧,魁登斯。」

FIN


3-片段之二

「你從來在乎的都不是我,是將我的人生拖進悲劇深淵的闇黑怨靈!」

「我不是奇獸——如果不是變成了闇黑宿主,魁登斯也不過是千百個如溝鼠般的骯髒孤兒中的其中之一——我不是你最愛的奇獸,我是你最討厭的人類,把闇黑怨靈從我身上分離,你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魁登斯泣不成聲,哭到最後開始打嗝,漲紅著臉,卻還是緊抓著紐特的衣角不放。

紐特手足無措地看著魁登斯——一個優秀的奇獸學者懂得如何處理一隻發狂的爆角獸,卻對一個哭泣的男孩毫無辦法——幸好蒂娜·金坦預見魁登斯的穩定狀態充其量只是壓抑,總有天會如同加熱過度的有蓋大釜般爆炸。

因此她透過管道取得了這個裝載虛擬空間的魔法鏡,要進入鏡中世界必須通過複雜的手法,最重要的一點是本人同意。鏡內的世界所有人都等同莫魔(噢,麻瓜。那是紐特轉頭對魁登斯補充了一句。等我們回英國,要這麼喊。),蒂娜和紐特討論後將這面鏡子交給魁登斯,並慎重地告訴他,希望魁登斯察覺自己情緒波動過大可能失控時,能主動進到這個安全區內。

保護其他人,也保護你自己。蒂娜說,她猶豫片刻後終於伸出手按了按魁登斯的腦袋,然後嘟囔了一句「我相信你」。

「我們」相信你。紐特趕緊補上一句(蒂娜總覺得下一秒這傢伙就會像個傻爸爸一樣搖旗吶喊「魁登斯我們相信你!魁登斯加油!魁登斯我們愛你!」萬幸沒有)。


4-存梗

師徒那樣的感覺也很好。

一起旅行,在杳無人煙的荒原上行走,走了好幾天兩人只在必要時說話,例如「要吃肉乾嗎?」「好的先生」、「喝點伏特加暖暖身體」「謝謝您,先生」「……啊,忘了你是未成年」。

直到某天晚上天空出現極光,紐特把睡著的魁登斯搖醒拉著他看,魁登斯仰著頭,兩眼亮晶晶的,那種表情紐特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

「先生,斯卡曼先生!」他驚喜地喊著,「天空好美!」

「是的,」斯卡曼笑了起來,「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唔,紀念魁登斯旅行的地兩百三十二天——喜歡嗎?」

「很喜歡,非常、非常……謝謝您,先生。」

「嗨,不能在這裡哭鼻子,眼淚會結冰……」

「是的,先生……」

「奇獸也有可能狡詐,也可能欺騙,」他說,「但奇獸不會在你把心捧出來交到牠手中後,摔在地上踩成肉泥。」

「我喜歡奇獸。」魁登斯小聲說。

「我也是,我想變成奇獸。」紐特揉亂魁登斯的頭髮,「但只有身為人類,才有辦法保護奇獸們呀。」

「先生想變成什麼奇獸?」

「這是個好問題啊魁登斯……」

「哎,這樣嗎?」

「啊,有了!木精,必須是木精。皮奇會很開心多了個陪牠跳舞的夥伴,那個小傢伙太怕生了,總是不敢主動交朋友——」

「……那麼我也要變成木精。」

「嗯,魁登斯你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先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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